虞辉等人撤回枪阵,敢死队员很快冲到了阵前。即将撞上枪尖时,士兵立即起身,从马上跃起,挥刀扑向了枪兵。
孟兆静在阵中并没有闲着,她要了十支标枪,准备飞射敌军。
见此,她立即呼喊道:“标枪射杀。”
喊声中,她的一支标枪飞出,准确地击中了一个刚要跳跃士兵的咽喉。
没有孟兆静的提醒,弓兵们也知道他们的责任,一波标枪几乎同时投掷而出。
被击杀了的士兵立马落地,受了伤的士兵全然不顾伤痛,义无反顾地扑向枪兵。
黑豹军枪兵看到敌人扑来,三排枪兵同时后撤,后撤的同时,纵向的两排迅速拉开距离,露出一个空档。
空档一开,刀盾兵拎着刀快速插入。
这些赤狄骑兵的护甲只是简单的兽甲,而黑豹军是铁甲护身。
短兵相接,在狭窄的地带,弯刀挥舞受限,两军只能是持刀捅刺。
赤狄士兵的刀数刀捅不死黑豹士兵,而黑豹士兵对他们是一击毙命。
尽管敢死队打乱了枪阵的阵型,但枪阵依在,只是不再密集。
前排队员发动攻击时,后排的士兵提马而起,战马跃过前排的障碍,扑向了黑豹军枪兵。
枪阵中,一些地带枪兵倒下后,后面的刀盾兵迅速扑上,有人砍杀马腿,有人砍杀坠马的士兵。
大多数的地带上,三排长枪斜向举起,终结着马匹的行进。
除了长枪,标枪在不停飞出,终结着马匹或骑手的生命。
五百敢死队很快在枪阵前堆起了尸山。
黑豹军开始有序后退,尸山成了骑兵飞跃的踏板,但也变成了他们的一道有效防线,只是需要拉开一定的距离。
只要拉开了距离,让赤狄骑兵的飞跃无法扑入阵里,再多的骑兵也只能是被动地挨宰了。
齐穆尔的大军到了,奔跑在前面的士兵,前赴后继地冲锋着。
有人提马飞跃尸山,扑向枪阵;有人踩踏着尸山,想让飞跃更远。
尸山并不坚硬,也并不稳固,不少战马踩踏上尸山后,马蹄一滑,连人带马瞬间栽倒,大多成了后面同伴的踏板。
极少数没有被踩踏上的士兵,纷纷爬起,翻过前面的尸山,步行扑向了枪阵。
日落西山,天要暗了,黑夜即将来临。
屈亮、庄旭和罗东催马杀到,在后方展开了厮杀。后面的几百赤狄骑兵,收住马速,立即组成了断后的队伍,开始围杀着三人。
陈丽丽和何春红,没有停留地向着阵型飞跃着,边飞边砍杀着赤狄骑兵。
她们必须返回阵型,去看阵型的情况,因为屈亮飞不回去,阵型不能长久没有指挥。
枪阵终于被撕开了一处,数百骑兵凶悍地逼杀,让阵型开始向两侧分裂,让厮杀的空间开始扩宽。
陈丽丽飞入阵型时,目睹了阵型的情况后,忽然眼前一亮,立刻指挥黑豹军,往两侧缓慢退让。
她要让出中间的通道,放赤狄人逃出险境。
陈丽丽的眼前一亮,是想到了赵庆在谈到包围战时,说过的一段话。
“包围要看形势,只要看到敌人不要命的顽强拼杀,就必须放开一个缺口,学攻城战中的围三缺一,虚留生路。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放生有时是最高明的胜利,只有放生了,才能保存了实力。
打仗不是全靠拼命,也不是一定要全歼敌人,意义不大的全歼有困难时,就一定要放生。
敌人看到生路了,就会放松厮杀去逃命,只要敌人不再拼命,我军的伤亡才能减少。
放生不是就让敌人逃了,放生后还可以寻找机会再次围歼,有时放生才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