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曲县衙的护院衙兵慌乱的冲出屋子,聚集在了二堂门口,等待着姜鹏的指令。
姜鹏正要出二堂,就见冯翔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冯老弟,是什么人攻城?”
“是庆军偷袭,据说有四五千人,西门恐怕守不住了,我已派何平带人去抵挡了。
大人,速速随我撤往孟县吧,庆军攻势凶猛,阳曲是保不住了。”
姜鹏一听大惊失色,庆军的战斗力连左卫和赤狄骑兵都能灭掉,又是四五千人,阳曲的三千人又怎么能阻挡住。
姜鹏顾不上再穿衣服了,跟着冯翔跑出了县衙。
县衙外火把通明,集合着数千士兵,姜鹏和冯翔急忙上了马。
“走南门。”
冯翔喊了一声,催马就跑。
士兵们跟着就跑,衙兵们互相看了看,这姜大人不管我们了?
咱们也跑吧!
“老爷,等等我…”
那个小妾也冲了出来,急切地呼喊着,可是姜鹏已经跑了,衙兵们没人理会她。
西门的战斗基本是一边倒的,原有的守城士兵一共五十人,很快就被杀光了。
城门打开,庆军冲过城门后就停止了脚步,他们只是高声呐喊着,让声音不断地向远方传播。
没有多久,一支官军冲了过来。
苏秦没有立即迎战,而是让士兵结阵,立起了一排坚固的盾牌墙。
来的官兵正是何平带领的八百人。
西门处的呐喊声还依然响着。何平忽然命令士兵停了下来,他看到了黑压压的一堵墙,盾牌墙,人墙。
墙前站着四个并不魁梧的人,但每人的杀气很浓,似乎每人身后都藏着千军万马。
何平愣了,校尉不是说只有几百人吗?这哪里是几百人啊!
“杀…”
苏秦大喊一声,冲了起来。
“杀…”
陈章丽三女娇喊着,飞身扑了过来。
“杀…”
庆军士兵挥刀举盾呐喊着冲了过来。
何平一见,忙拨转马头,喊道:“撤!”
他刚跑出十丈,陈章丽已飞身赶到,剑身一挥,何平尸首分家。
云霞快速接住了何平的头颅,随着陈章丽和姐姐春霞,飞身落在了逃兵的前面。
“主将已死,速速弃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陈章丽三人逼视着敌军,大声高喊着。
“想要活命,弃械投降。”
苏秦大喊着,庆军士兵大喊着。
前面的官兵看着何平血淋淋的人头,后面的官兵看着杀气腾腾逼近的庆军。
有人开始丢弃兵器,跪了下来。
蝴蝶效应在八百官兵中迅速蔓延,一些不愿意投降的人,看着周围跪地的同伴,最后也跪了下来。
这不是逞强的场合,他们不是死士,他们没有底气让自己站着活下来。
不能站着活,那就只有跪着求活了。
苏秦命人收拢降兵,陈章丽三女和苏秦说了一声,飞身去探查城里的情况去了,毕竟她们的速度快。
苏秦留下五十人守卫西门,押解着降兵往军营而去,边等候着陈章丽三人的消息。
一柱香后,陈章丽三人带回了消息。
军营无兵,县衙无兵,三门无兵,粮仓无兵,兵器库无兵,只有牢房处还有几个狱卒在守着。
南门大开,姜鹏和冯翔已经逃走了。
苏秦给苏叶冬留下五百人接管阳曲,然后和陈章丽三人,带着五百人冲出南门,往南追了下去。
姜鹏和冯翔急匆匆冲出南门,快马加鞭往孟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