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通过云梯攀登的士兵已经很少了,城墙里的敌军在越来越少。
白色身影喊道:“城楼防御的弟兄们,结两组十人小阵,助战两位将军。”
立刻有二十名庆军士兵,结成十人梅花小阵,快速冲向了郑顺和聂磊交战的地方。
城墙上的形势对左卫军已经很不利了,王潇身边的六名牙将死一伤二,郑顺虽然也满身是血,但他依然战意很猛。
王化腾那里虽然占据了上风,但一时也拿不下聂磊。
围攻七煞门的庆军已经扭转了被动,一波波刀枪疯狂地劈刺着敌人。
踏上城墙的左卫士兵越来越少,有人开始扑向云梯想要逃跑,被追杀来的庆军或砍或刺,纷纷倒地。
为了活命,有人开始跳墙了。
两组十人梅花阵快速冲了过来,王潇一见知道大势已去,趁两个牙将挡住了郑顺的攻击,急忙跳到城墙边,想顺着云梯逃生。
从侧面冲来两名庆军的长枪兵,一左一右把枪尖刺入了王潇的左右肩膀。
王潇顾不得疼痛,咬牙劈断枪杆,抓住云梯滑了下去。
七煞门的人在不断被杀,王化腾咬牙喊道:“撤!”
他可顾不了那几名牙将了,飞身跃起,往城外飞去。
活着的十八个七煞门人也立即挡开庆军的攻击后,飞身往城外扑去。
王潇和王化腾一撤,几名牙将慌了,也拼命扑向了云梯,但被郑顺和聂磊追上后打死了两人。
只有一名牙将杀出重围,从云梯上逃了出去,其余人都见了阎王。
城墙上浓浓的血腥味,郑顺和聂磊会面后,看着对方都成了血人,都长长的出了口气。
郑顺立即命令救治伤员,他无力地依偎在城墙边,看着下面在拼死逃跑的敌军,面色露出了欣慰。
留在城里的左卫士兵尽皆被杀,城墙下的惨叫声依然不断,因为庆军的投石机在护城河两侧,发射了四轮石弹。
袁永红站在远处,看着城门里的火焰,听着城里城外的惨叫,知道再派兵冲杀也无济于事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
王潇和王化腾都逃了回来,七煞门弟子回来了一半,都是满身带血。
天开始亮了。
看着城墙下还有嚎叫的士兵,袁永红不得不鸣金收兵,派出士兵去收敛己方的伤残士兵和尸体。
郑顺派人把城墙上和城里的尸体都收拢起,一起处理了。
城门洞里火灭了,留下了一片焦糊状。
此战,左卫死亡六千多人,伤三千多,几乎折损了三分之一,外带十八名七煞门弟子,和九员牙将。
庆军虽然损失不大,但也阵亡了六百多人,伤三百多。可谓是庆军作战以来最惨的一次。
郑顺安顿好事务后,来到了城楼处,他已经知道了,这后续的战斗,是一个叫“苏秦”的年轻人指挥的。
郑顺看到苏秦后,有点不敢相信,这苏秦看上去十五六,生的白白净净,看上去很是文静。
“你就是苏秦?”郑顺问道。
苏秦有点腼腆地点点头。
“这仗是你指挥的?”郑顺不是怀疑,而是不敢相信。
“回禀将军,卑职看士兵无人指挥,知道两位将军被困,就斗胆做了主。如有冒犯之处,愿受将军责罚!”
这回的苏秦可不腼腆了,一副大将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