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东西,避之不及。
而在里屋收拾东西的樊母,手微微顿了一下,眼睛瞬间模糊一片。
“她的东西我们不需要,你还是送回去吧。”
“她给你写了一封信,在这包里。你还是看看吧!”
白亦芸说着就去包里翻那封信封,樊母疾步从屋里走出来,忙上前拿了过去。
急急忙忙地撕开,樊智想上去抢夺,却被白亦芸拦了下来。
“妈,你还抱有什么幻想?她已经不是你女儿了。”
樊慧痛心疾首,要不是她心软告诉母亲樊慧的事情,她们怎么会被赶出S市。
辛苦攒钱上的学也上不了,她的梦想也破碎了。
樊母看完信之后,热泪盈眶,激动地对樊智说。
“我就说慧儿不会那么绝情,她是我生的,我怎么能不了解她。”
“你看,慧儿说让我们找到新住处给她写信呢。”
樊智则完全不信,樊慧只是可怜她们,从小在不同的环境长大,怎么能做到感同身受。
即使是有那么点亲情在,她也自顾不暇,无能为力。
“妈,你清醒点。联系上樊慧又能怎样,被发现我们只会更惨。”
樊母像是想到很不好的回忆,痛苦地摇着头。
“对对对,我不能,我不能再和慧儿联系。”
“我不能,我不能,慧儿,我的慧儿......”
樊智看着母亲的状态不对,推开白亦芸上前抱住母亲。
“妈,妈,别想了,别想了。”
樊母完全沉浸在痛苦回忆中,用手捶打着头,嘴中呢喃着什么。
白亦芸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连忙也上前制止樊母自残的动作。
樊智双目爆红,目光凶狠地说道:“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滚。”
白亦芸被樊母狂乱的动作,推倒正欲往桌角倒去。
宋仕杰一双温暖的大手,稳稳地把人扶稳,这才上前制住躁动的樊母。
“宋听,把我药箱拿来。”
门外的司机立马把身上挂的小药箱拿了过来,宋仕杰眼疾手快地从中拿出一剂药物,快速地打开,就往樊母的手臂上扎下去。
这事情发生只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樊智想上前阻止的时候,这针管已经扎入了血管。
“如果你不想你母亲死,那就停下手中的动作。”
樊智这才立马收回自己生出的拳头,司机上前阻挡人的步子,樊智只能眼神恨恨地看着药物慢慢推进身体。
“我母亲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一针结束,樊母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像是昏了过去。
宋仕杰这才慢慢悠悠起身,把注射的针管放入小药箱中。
“打了一针镇定剂,你母亲这情况最好尽快进行专业的医治。”
司机这才放开人,樊智连忙上前查看母亲的状况,探了探鼻息发现人只是睡了,这才安心下来。
“我可以把你母亲治好。”
樊智惊异,她学医就是为了医治母亲的精神病。
她拼命赚钱苦学,每时每刻都在担心母亲的病情加重,担心她等不及自己的成长。
面上还是警惕地看着眼前这危险的男人。
“你真能治好我妈的病?”
虽然心中已经确定眼前的男子没有撒谎,但还是出口质疑。
“仕杰是仁和医院的院长,你可以信任她。”
“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这些道貌岸然的商人,最是唯利是图,既然帮她们那铁定是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