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诗会继续有序地进行下去了,白亦芸这才起身走到柳文勋的身边,假意有事情要跟他谈。
金筠少和罗清夏接受着大家上前的攀谈和祝贺自然没注意到白亦芸。
宋仕杰则一副我只是借坐一会的样子,拨弄着手上的机械手表。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养成了无事就拨弄手表的习惯。
既然阿芸让她不要插手此事,那他就不插手。
过了一会柳文勋拿着一沓纸出来,神情落寞地走到台上,拍了拍话筒。
热闹的现场立马安静了下来,纷纷看着柳文勋的方向。
“大家静一静,刚刚有人举报本社团存在替枪事件。”
台下的众人哗然,文人之间最忌讳的是弄虚作假,你文采水平哪怕不行也不能找枪手,那是对文学的一种侮辱。
文学社的社团更是明文规定,一旦发现弄虚作假,立马从社团剔除。
别小瞧这文学社,这可是S市最大的社团,包含了全国各地的文学墨客的地方。
台下人都纷纷议论着谁知法犯法,做出此等为人不齿的事情。
柳文勋把手里的诗往下一扬,台下众人纷纷去接那些诗句。
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这不就是挂在场地上社长做的诗吗?
罗清夏自然也看到了那些诗句,瞳孔睁大一脸不可置信,这不就是筠少作的诗吗?
她还记得他用这首诗对自己表白,正是他的文采深深吸引了她,她的父母答应她嫁入金家。
金筠少拿过诗句,那神色就没有好看过,他不是给了一笔钱给那人,他保证不把这事情说出去。
一瞬间的怒火直冲脑门,气愤地撕掉手里的纸张。
“一派胡言,这是诬陷。”
在座的各位都不敢支声,他们自然是相信柳文勋的人品,柳家世代文豪,家风严谨正直,并没有诬陷他人的事情。刚刚现场让他作诗,他不是没做出来吗。
这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金筠少气到发癫,指着柳文勋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说这诗不是我做的?我看你是嫉妒我。谁人不知你喜欢清夏,清夏和我好了,你想拆散我们。好你个柳文勋,心思真是歹毒。”
这人反倒没有悔过,直接倒打一耙。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我这里有份报纸,这其中有一首诗,在去年十二月份在报刊上发表过。”
白亦芸自然不会把枪手拉过来指正,那枪手也是个穷苦人家,要不是生活所迫根本不会做文人所不齿的事情。
之前报纸刊登过的诗句,他原本是不能卖的,但是当时去他家的人要的急,他临时又作不出好的诗句,只能把之前的诗句给了他们。
众人传阅着报纸,果真是一模一样的诗句。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这诗句就是我发表的!”金筠少看现场人们对他指指点点,硬着头皮辩解道。
“哦?可是报社的人说当时投稿的不是你这金家少爷,金家少爷能为了区区几块大洋,求着报社多给点稿费吗?”
柳文勋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就这么被他蒙混过去。
要说金少爷缺钱,那文学社里是没人相信的。
边上的众人纷纷附和道:“金将军家里不会缺这几块大洋的。”
金筠少虽知道众人都相信了他找枪手的事情,但还是矢口否认。
“柳文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抢了清夏……”
罗清夏也听不下去了,柳文勋的人品可是在文学界有口皆碑的,现在在这里诽谤他,无异于引起大家的不满。
“筠少,你少说两句。”罗清夏拉了拉金筠少的衣服,示意他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