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天唐竺的头上的伤口已经不那么严重了,她将纱布拆掉换上了创可贴,刘海正好可以将创可贴遮挡一部分,看起来不会太明显,但走路时发梢被风吹动,依然看得到,脸上又多了几分痞气。
她路过班级窗前,便看到邹佳林一半屁股倚着桌子,声情并茂的讲述着他们翘课遇到混混刘铁东时的情景。
面前围着七八个同学,听得津津乐道。
“唐竺当时玻璃瓶子砸向自己头上的时候我当时都木了,谁能想到她真砸啊,给刘铁东身后那群混混都看傻了。”
围听的同学都目瞪口呆得听着邹佳林讲述,只有孔晓丽提出不平问道:“那你们怎么不上去,仨大大男生还让一女生出头,你们也是可以啊。”
唐竺走进教室,邹佳林像是看到了光明使者,目光立刻投了过去。
“你问唐竺,她那波操作都没给我们反应的机会……”
唐竺接邹佳林的话解释。
“我是拿你们当哥们,那刘铁东也是奔着我来的,不震慑他一下,他还真觉得咱们好欺负,但是他们撤的太快,雕虫小技就给吓跑了 。”
唐竺觉知道孔晓丽刚才的一番质疑也是替她担忧,但她不知道那天是没给唐竺大展拳脚的机会,但话不能说的太满。
她又继续说:“我那不也是因为你们在我身后嘛,不然就我真给自己砸晕了,不正和了他们的意。”
“唐竺你可真够厉害的了。”旁边一个男生赞叹道。
“哎唐竺,我听说你在原来高中也是挺风云一人物,给我们讲讲呗?” 另一个男同学也附应道。
好像青春期的男生都对这种校园边缘势力充满好奇。
“也没有,不过你们以后可别学我,这个是危险动作,我那是因为练过。”唐竺叮嘱。
孔晓丽忽然表情凝重起来,走到唐竺面前,轻轻拨开唐竺额头前的刘海,担心的问道:“还疼不疼?会不会留疤?”
“不要紧,已经好很多了。”
上课铃声响起,同学都各回各的座位上。
唐竺回到座位却不见白洛柏,学习委员每天课前都会将课程写在黑板的最右下角,第一节是数学。
唐竺从书桌堂里拿出数学书摊开,又拿了一本动漫杂志放在数学书上,将书立起来,一脸认真的读着。
白洛柏捧着一摞卷子,跟在老师的身后走进教室,放眼望去,他一眼就看到座位上与其它同学画风完全同的唐竺,捧着数学书专心致志的看着,这让他颇感意外,将卷子发给每排第一个同学后,再由第一排同学向后方传阅。
自己便走向座位, 眼前的唐竺看得正入迷,快钻进书里了,并没有注意白洛柏已经走到她身后。
白洛柏扫到数学书里夹的漫画书后,哭笑不得,难怪看得这么沉浸。
“让我进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竺条件反射的迅速将书扣倒,将凳子向前挪动一下,白洛柏从她身后绕到座位上。
接过前座的邹佳林传递过来的卷子,分了一张给唐竺后,将剩余的卷子又交给唐竺,面无表情的递了眼神,示意她向后传阅。
唐竺不解:“你顺手就传了嘛!”
“肩膀疼。”
难道是那天晚上她枕的?她也不记得枕了多久。唐竺瞬间收回所有情绪,乖乖向后传阅。
“好了同学们,这节课我们做练习,来巩固一下小结学习的知识,大家先做,一会我来统一讲。” 数学老师交代完便离开了教室。
白洛柏拿起笔便开始做题,而一旁的唐竺看着卷子一筹莫展,迟迟没有动笔。眼睛在白洛柏的卷子上来回扫视。
“需要抄一下吗?”白洛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