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竺明白,刘铁东就是奔着上次的过结来的,而且在这个巷子里堵个正着,看来她刚在网吧里的感觉是对的,那种奇怪的眼神就是刘铁东派人盯梢的,事出有因,既然是奔着她来的,她必坦然面对,向前一步冷冷不屑的问道:“怎么?挨你事儿了?”
身后的邹佳林觉得唐竺的语气有点过劲,他也怕唐竺说话太冲激怒了刘铁东就更不好办了,毕竟他身后还有七八个人呢,想想自己这边才四个,还包含一个女生,力量上相差悬殊,偷偷拽了一下唐竺的衣角,示意她悠着点说。
刘铁东嘴里嚼根牙签,应该是后面站了人的原因,话语间格外嚣张,每个字都带着浊气从嘴缝里蹦出来:“我怎么记得上次你和我说,你罩着身后那废物,我就很好奇,你一姑娘家家 能怎样?”
唐竺听到这里哼笑了一声,说我兄弟是废物?
于是她从裤兜里用食指和中指夹出20元钱顺刘铁东的方向撇到地上“去买管牙膏刷刷牙!”
“东哥,她好像说你口臭”刘铁东一旁的混混小声提醒道。
刘铁东急了,新仇旧恨的情绪拉了满罐,撸起袖子:“你个娘们,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我去,原来是个女的!”有两个混混也不知情,只是被叫来助长气势,竟也不知道对手是谁,便在刘铁东身后小声议论。
雷一航见情形不对,不能看着同学挨欺负,看着对面的混混,虽然人多,但不能等着挨欺负,该上还得上,欲跨步向前:“唐竺!”
雷一航被唐竺用胳膊挡了回去。
“堂主?堂主还是个女的?”后面的混混把唐竺听成了堂主,看着眼前的女生,一身男生装,说话还这么嚣张,无疑为唐竺的身份增添了一种神秘的色彩,还以为她是有背景的。
像这种场面唐竺从小便见过,因为她表哥在当地就是个出了名的混混。出来混的,都讲究脸面,唐竺必须哪疼往哪说:“呦呵,你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一个姑娘啊,说出去挺光彩的!”唐竺环顾了刘铁东身后的兄弟,正值青春期,有几个瘦了吧唧,她猜想应该是刘铁东临时凑的人,不一定心齐,还有三四个应该是美发学校抽来的,各个头发染得像鸡毛掸子似的,不见得很能打,暗自心里便有谱,轻蔑的说道:“你觉得就你身后这些兄弟,关键时候,谁会真的为你卖命呢?”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这些兄弟不敢打你吗?”
打也可以,但是唐竺看了头顶斜上方的监控思量,这刚来贵地,万一不小心留了案底,老唐又不在家,总不能让他深夜赶回来吧,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唐竺冷哼一声“那就试试!”
随机拎起自己手上的玻瓶,向上扔出了一个360度转体后,完美落在手中,她抓着瓶子朝向自己头上砸了下去,水花四溅,瓶身炸裂的碎玻璃随着撞击头部的惯性散落在地上,发出清澈的破碎声,手上握着剩余的半截玻璃瓶,朝着刘铁东的方向,露出锋利的一角,挂着红色,在路灯的光亮映照下显得是那样刺眼。
唐竺身后三兄弟一脸惊愕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完全想不到这姑娘还有这的操作。
唐竺将脚步站稳,抬起头,一抹血色从她的额头慢慢晕出,眼神里渗出一种吞噬黑暗的压迫感:“你们……谁先来?”
刘铁东身后几个混混不寒而栗,一个个蹑手蹑脚,先是头发被染成鸡毛掸子的兄弟相互对视,默契的往后退两步,而后剩余的几个混混也陆续向后退步,只留的那个粗眉大眼的刘铁东站在前方,气氛场面着实有些尴尬。
空荡的巷子中,划过几声警车的鸣笛声。
刘铁东大声的吭哧一句:“行,算你有种,今天就先放过你!”
他几乎是喊着说的,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