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树荫婆娑,影影绰绰,男生感觉自己从耳根烧的脖颈,一颗波澜不惊的心,还是被捏了一下。
白洛柏怔怔的看着唐竺,唐竺却眼眸清澈,一脸无辜的清澈眼神回应着白洛柏的一脸懵。
邹佳林手里拎个手提袋,屁颠屁颠从更衣室跑回来,见两人的气氛有点怪异,但他又不知发生了什么,经过他的观察推理得出结论:“班长,你该不会趁我不在的时候批评唐竺了吧?”
白洛柏回过神立刻否决:“怎么会!”
邹佳林觉得以自己平时对白洛柏的了解和他独到的观察力,得出充足的论证,坚定的说“还说不会,你看你耳朵脖子都红了,肯定是气的!”
这怎么能是气的呢,分明就是唐竺和他说了喜欢之后他才觉得有点热,但是唐竺就在面前,白洛柏被人这样直白的说耳朵红了,未免也太羞耻了,内心很是尴尬,那语气好像是在数落邹佳林:“ 别瞎说 !”
唐竺看向白洛柏,果然耳朵通红,她心里憋不住偷笑,又觉得眼前的男生越是害羞,越是勾的她内心深处想去撩拨。
“走啦走啦 大林子” 唐竺起身接过邹佳林手中装有校服的口袋。
班级里陈佳美和两个女生围坐在一起眉来眼去,小声商讨。
“一会等唐竺一进来的时候,我就过去假装不小心撞到她,撞她的时候我借机手抖一下,把钢笔水扬到她身上,让她出出洋相,给她个下马威!”陈佳美两手交叉,高扬的下巴,使她的眸子增添了几分邪恶的色彩。
坐在陈佳美后座的女生孔晓丽是班里的学习委员,看着桌子中央放着的一瓶黑色钢笔水,一脸不屑的说道“陈佳美,人家刚来第一天,你这么对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有什么,看唐竺那个嚣张的样子,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以后还无法无天了!”陈佳美越说越气,眼睛里好像揉进一团火:“谁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班长坐一起,班里谁不知道我对班长有意思。”
围坐的其中一个女生叫周沫,平时和陈佳美的走的特别近,帮顺着说道:“就是就是,刚来第一天就把我们大美的座位抢了去,你没瞧见,刚她从讲台前走过来的时候,走路都带风,一看就不是善茬,还有你看那 张脸,别说男生了,我看了都快被掰弯了,大美要再不出手,以后还不得让她欺负死啊!”
在孔晓丽看来周沫的这些话添得一手好油醋,听得陈佳美心里更堵了。
“来了来了”周沫正对走廊,顺着窗子看到唐竺正向班级走来,用胳膊肘怼下陈佳美,提醒她快到门口了。
陈佳美拿起桌上的钢笔水瓶,拧开瓶盖便朝门口走了过去。
孔晓丽要提醒唐竺,刚喊道“唐竺……”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谁知陈佳美一段操作猛如虎。
唐竺没来得及反应,刚踏入班级门口的那一刻,被陈佳美拿着钢笔水撞个正着,陈佳美手里的钢笔水正如她原计划设计的一样,墨水没有丝毫偏差的落在唐竺的身上,从胸口流到地上。
陈佳美立刻露出虚假的表情:“哎呦呦……不好意思啊唐竺,我这走的太着急,没看到你过来。”
唐竺看着身上的墨色,没有一丝慌张,稳稳的站在门口看着陈佳美,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陈佳美故意撞上来的,不能说她多见多识广,只能说这种小把戏在她面前班门弄斧,陈佳美的演技还是差了很多。
唐竺高冷的冷哼一声“没看到啊?”向前迈了一步,凑近陈佳美,右手食指勾住陈佳美衬衫最上面第一颗扣子,故意放慢语速,压低了声调,氛围充满了压迫感“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陈佳美瞬间感觉自己被冒犯到,她没想到唐竺会是这种表现,跟个女流氓,女痞子一样,把手抠到她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