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咖啡。
“心,没看出来吗?”沈修淮不满。
“散开了啊。”
“整体形状能看出来。”
池岁岁迟疑:“……勉强能看?”
沈修淮示意她喝:“专门给你的。”
池岁岁喝了一口:“好喝。”
“回家给你做那种层层叠叠的心形,再给宝宝做奥特曼的。”沈修淮很满意。
“好啊,宝宝肯定会很喜欢,但不可以让他喝咖啡。”池岁岁让他注意。
沈修淮点头。
“两位在聊什么呢?为什么总是喜欢说悄悄话?”小周将镜头拉近。
“聊聊后几天,节目组会让我们做什么。”沈修淮淡定回答。
“有什么建议吗?”小周问。
“我的建议是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让我们扎营,打几天麻将。”
“沈老师您又讲笑话了,六个人怎么打麻将。”
沈修淮回以微笑。
当然是那四个人打麻将,他和池岁岁上别的地方玩去。
“又放了一批新客人进来了!你们准备一下。”云新柔蹦蹦跳跳跑过来通知。
咖啡厅门口依旧是黑压压的人,他们没打算散去。
“节目组有派人保护我们的帐篷吗?”池岁岁担心帐篷都会被拆了。
沈修淮被她忧愁的脸逗笑了:“来我这睡就好了,我的窝就是你的窝啊……”
池岁岁离他远远的:“不必了。”
这人,找到机会就占她便宜。
池岁岁恨恨的走开。
一直忙碌到晚上八点,易鹏受不了了:“导演,你先想想我们怎么出去吧,咖啡数量应该是够了,任务早就完成了。”
“我们统计过了,确实完成了,还超出了。”导演告诉他们。
“这像丧尸围城一样,咖啡厅也没个后门……”
易鹏笑嘻嘻:“把沈哥人扔出去就回不来了,他直接被人背回家。”
“我们声东击西,自然就好离开了。”
沈修淮阴鸷的看他一眼。
他蓦地闭了嘴。
店里的所有人都笑了。
导演笑的喘不过气来:“我想好计划了,提前打了电话让你们的助理开保姆车过来接人,你们以前怎么撤退的,这次一样的,我们拉个人墙,你们开溜就行了。”
“晚饭怎么解决?”
“拉回驻地,吃烧烤。”
易鹏听到吃的,来劲了:“好啊,真够兄弟。”
六人被保护着从咖啡厅正门口出去,门口的人皆是等了一整天了,门一开,所有人都躁动起来。
“他们出来了!”
现场混乱起来,尖叫声和凌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他们在哪呢?”
相机的快门声和闪光灯也接连不断。
“大家冷静,不要摸我的手!”易鹏被挤的难受,开始抱怨。
听他这样一说,沈修淮警惕起来。
他暗暗将池岁岁护在身前,用身体隔开靠近她的人群。
不知从哪伸出的一只手,直直向池岁岁的手腕抓去。
沈修淮拍开那只手,脸色发沉。
他握住池岁岁的手腕:“你走,我在后面看着的。”
几人陆续上车。
在夜色中飞驰。
“冷不冷?”沈修淮拿出小毯子,给她轻轻盖上。
池岁岁的衣服还没换,夜晚温度降了下来。
沈修淮摸了摸她的手,她的指尖凉凉的。
池岁岁眷恋的缩在他怀里,闻着他的气息,心下安稳,又累了一整天,困意袭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