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什么难的,我学的可快了。”
……
“啊啊啊啊!茝茝救命,哇,荣姐姐救命啊,死人了啊!”
荣婕妤选了御马苑一匹最年幼的马“小白梅”给许听澜,这才一鞭子,跑的也不算飞快,就让许听澜手忙脚乱,不是缰绳拽不住,就是脚从马镫上脱出,前摇后摆的,好生狼狈。
荣婕妤心想,就不该听这丫头的话,这哪儿是学得快,这是能学会就不错了。荣婕妤一鞭缰绳,她身下那匹名为“云中墨”的宝马就迈开步子,朝着许听澜小跑过去,荣婕妤一手控制着自己的马,一手侧过去将许听澜拦腰抱到自己身前,稳住她后,这才加速赶在小白梅斜前方,单手扯住它的缰绳,两匹马齐头并进跑了一段路,才缓慢停止。
荣婕妤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方才多有干劲,现在跟朵蔫了的小白花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能不能不学了……”
“不能。”荣婕妤翻身下马,将她扶了下来。
荣婕妤命星影倒了两杯白水过来,递给了正在擦汗的许听澜,倒不是累的流汗,是吓的。
“荣姐姐,我又不去征战沙场,为何要学骑马?”许听澜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七日之后秋狝,届时嫔妃们都会去观礼,也是有机会骑马去跑上一段的,若你不会,就只能呆在帐子里头瞧。”
许听澜问道:“锦屏也不会,为何不见她。”
“贺贵人主动和福公公说了,她算是守丧的人,不好去这样的场子的。”荣婕妤看着休息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跟御马监吩咐道,“这两日,你将小白梅和小白雪好好溜一溜,贵人们身子娇贵,受不得吓的。”
“小白雪?”
许听澜顺着她的小白梅看过去,有一匹长相酷似、身型差不多的白马,听御马监说这两匹是同胞姐弟,小白雪比小白梅早出生半刻钟。
“是给罗贵人的,她的身子骨本来也是不让去的,可她去求了罗太后,说她不能缺席这样重要的场合。”荣婕妤说完,又怕自己这话让她不舒服,毕竟她二人从初见就不合,那位罗贵人可不是随和的人。
可眼前的这位倒是不在意,而是跑着过去看那匹小白雪,性子更恬静,通体雪白,看着许听澜走了过来也是低着脖子任由她摸着脑袋。
“小白雪,你好漂亮啊,不像小白梅,屁股上还有朵花。”
小白梅的尾巴边上有一撮棕红色的毛,远远看去像雪中的梅花,才得此名。
想起方才小白梅快把自己摔死,许听澜就对着它吐了吐舌头。只是荣婕妤没想到,素来乖巧的小白梅摇着尾巴走到许听澜身侧,龇牙咧嘴吐着舌头。
一人一马互做鬼脸……荣婕妤觉得自己可能在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