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头低了低，声音似笑似怒，勾着江离的腰往上提，架在腰腹处，“腾给那个满身腥味的人？”
满身腥味？
谁？
来的路上奚悦提过苏哲的疯狂事迹，苏哲摆了楚寒一道，以楚寒的性格不还回去，那就不是他了。
江离双脚悬空，连带着大脑也有点空，迟钝地转过弯来，“热搜的事情你做的？”
楚寒神情坦荡，痞坏的脸忽而逼近，近得能碰到江离的鼻尖，“恩，是我做的，你心里难受？”
跟这男人说话，容易心梗。
江离头偏向一边，躲开他的唇，“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扯上我。”
楚寒被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憎恶与抗拒刺痛，张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撕扯，“还对他死心塌地？”
江离浑身发麻，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用力地推他，“楚寒，你有完没完？”
楚寒唇角勾出浅浅的弧度，含笑的嗓音，恍若极致深情，坚定近乎偏执，身上散发出截然不同的凛冽气息，“江离，我告诉你，哪怕是你再忘不了他，我也不会放手，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身边离开。”
江离心脏狠狠一震，眼眸扩张，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血液逐渐冷却，凝固，“你是不是有病？”
这人疯了，风格分裂到令人抓狂，能将她拽入深不见底的深渊，逼疯她。
楚寒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跟他正面相对，声音似嗔似怨似诉，“我是有病，被你逼出病来了。”
江离抵触他的触碰，身体往后缩，后颈被扣得更紧，心中的怒意被激发出来，“楚寒，你当初将协议扔到我面前时的洒脱呢？”
楚寒沉默地盯着她，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江离撑着他的肩膀，紧贴在墙上，深吸一口气，“这几年，我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不也过得挺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打破这种平衡，让对方都不好过？”
楚寒听着，胸口像是被利器狠狠剜了一下，痛彻心扉。
五年的时间，何其漫长，她只道好，却不知他是如何熬过，那一千多个孤独的日日夜夜。
江离见楚寒不说话，一时猜不透他的想法，心平气和地道：“爷爷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为我们的事费心，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互不干涉，以后别再越界，不然相处起来真的很难。”
话落。
楚寒欲笑不笑地盯着她，眉眼中隐隐透着股坏劲，“你确定协议上是这么写的？”
？？？
江离陡然间僵住，心头忽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舌头有点打结，“你什么意思？”
以她对楚寒的了解，知道他绝对憋着坏。
楚寒瞧她张皇失措样子，好兴致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意味深长，“字面上的意思。”
能看到她表情皲裂，还真是难得。
好半天。
江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协议上做了手脚？”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当年，两家老爷子逼婚，她是抗拒的，准备半夜偷偷溜出俞城。
在码头登船后，气还没喘匀，就见到四平八稳坐在船舱里喝茶的楚寒。
走水路是她做过，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此时已经开船，外面天寒地冻，外加生理期，她要是跳水，不等游到岸边，就已经冻死在水里喂鱼了。
楚寒拿了份文件给她，说要跟她协议结婚，婚后各过各，谁也不干涉谁，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她连协议都没有翻开便拒绝了，楚寒却说，她不可能躲一辈子，就算不嫁给他，江家也会想办法逼她跟其他人联姻。
豪门最不缺的就是腌臜事，卑鄙的手段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