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坐在车里,远远瞧着,堂堂的集团总裁,大庭广众之下,蹲在路上捡糖吃。
爱一个人到什么程度,才会把自己卑微到这种程度。
楚寒将糖片收起来,走回车上。
陆晟提醒道:“楚总,医生在别墅候着,让您早点过去。”
楚寒若有所思,“你告诉四哥我晚点过去。”
......
昏黄的路灯洒在一排排货柜上,冷硬的生铁,折射出幽冷的光。
货柜中间的空地上,两个青年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
四周聚集了一帮地头蛇,拳打脚踢骂骂咧咧。
“知道爷爷是谁吗?敢闯老子的地盘,弄死你......”
“老大,听说曼陀罗不好惹,咱们还是不要跟他起冲突的好。”
“P,老子让她跪下来给我擦鞋......”
“......”
“笃笃......”
鞋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由远及近。
清瘦的黑色身影闯入众人的视线,脸上戴着一张面具,露在外面的轮廓,让人忍不住想摘掉她脸上的面具,一探究竟。
墨旭抱头躺在地上,脸上挂着孩子般委屈的表情,看见来人,憋不住哭出声,“曼曼......”
江离水眸从地面扫过,声音轻缓,带着安抚,“乖,把眼泪憋回去。”
墨旭闻声咬着唇,肩膀一耸一耸,憋得眼眶通红。
领头的中年男人,浑浊的眼睛瞪大,满是垂涎之色,“曼陀罗,来得到挺快。”
江离眸色深沉,“我的人怎么得罪阁下了,下手这么重的手?”
中年男人一双眼睛,跟粘在江离身上似的,“你不在甸城好好待着,跑到俞城来跟老子抢地盘。”
江离漫不经心地道:“暂待几天而已,针眼大的蚊子肉墨阁瞧不上,把人放了,我今天心情不好,出手没个轻重、。”
中年男人阴阳怪气道:“一个大傻子,你也当成宝?他能满足你,不如以后跟哥哥混。”
江离手握收缩棍,有一下没一下敲打掌心,“祸从口出,话多死得快。”
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出来,笑容猥琐,“你跟老子睡一晚,老子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
江离从口袋里摸出皮筋,把散落的头发扎起来,又摸了块药膏撕开丢进嘴里,“那就是谈不拢喽。”
地上躺着的青年见状,连忙拖着阿旭往后退。
魁梧男不屑地笑了一声,把袖子卷起来,露出粗壮的肌肉臂,“还从来没有人在老子面前敢口出狂言,老子陪你练练。”
江离摇摇头,嫌弃地直皱眉,“狗都比你好看。”
“找死。”
魁梧男恼羞成怒,迅速掏出匕首刺向江离。
江离身形一动,脚踹在男人胸口,收缩棍直劈男人的肩膀。
男人被打得踉跄,单膝跪地,立即拔出匕首再次扑上来。
江离扣住他的手腕,反手将匕首刺入他的肌肉臂,用力从上至下像脱皮一样划开。
“啊......”
惨叫声划破天际。
毛骨悚然的一幕,看得周围的人包括地上躺着的人,都下意识地抖了下。
江离扯过一旁的渔网,扔在他手臂上,鞋跟踩住辗轧,“都跟你说了,我心情不好。”
一群人像是被吓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江离,没有反应。
江离看向强忍泪意,憋红眼的墨旭,“他打你哪了?”
墨旭胖乎乎的手,拍拍自己的腿。
江离掂了掂棍子,重重落在男人腿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