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眼波流转，宛如夜色中的妖姬，带着蛊惑的意味，“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退役，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不能动江家。”
楚寒伸手捂住她勾魂的眼睛，“你醉了，睡觉。”
“......”
江离不满地去拨弄他的手，“我没醉。”
楚寒大掌顺势握住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捏，“嗯，没醉，我醉了。”
江离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脑袋昏沉得厉害，思维和身体都不受自己支配，双手环着他的腰，低低呓语，“五哥，真想把你藏起来。”
楚寒身形一震，垂眼看怀里醉意熏熏的人，“为什么要藏起来？”
江离猫儿似的蹭了蹭鼻子，“秘密，不告诉你。”
楚寒：“......”
真醉了，醉得还不轻。
江离靠在他肩头，看不见周遭的事物，只闻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拍打着她的脸颊，却莫名让人觉得心安。
睡意渐渐袭来，江离紧了紧手臂，安然入睡。
楚寒黑眸始终凝着她头顶，绷紧身躯不敢移动分毫。
这是几年来，江离第一次主动抱他。
少有的顺从与依赖，让他欣喜也让他害怕，怕是出现过无数次的幻觉，一动便如泡沫消失无形。
回到公寓。
楚寒替她梳洗完，才抱她躺回床上。
江离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哆嗦着往他怀里钻，嘴里浑浑噩噩地呢喃‘好冷’。
楚寒搂着她的手一紧再紧，眼眶氤氲着水光，“对不起......”
......
江离早上睁眼，整个人昏昏沉沉，鼻子还有些堵。
背贴着一堵温暖的胸膛，江离愣神数秒，翻身正好嵌进楚寒怀里。
昨晚靠在他身上，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楚寒亲了亲她额头，声音磁性好听，“老婆，早安。”
江离眸光淡出几许初醒时的柔媚，“客卧睡不下你吗？”
楚寒喉结滑动，嗓音磁哑，“持证的老公，合法同居。”
江离想起床，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起不来，“楚寒，别得寸进尺。”
楚寒笑容几分邪气，几分慵散，“要不要感受下？”
江离长睫上扬，“嗯？”
楚寒捉住她的手往某处带，低低耳语，“尺寸。”
江离脸爆红，“锥子都扎不破你的脸。”
楚寒越挫越勇，“没办法，老婆调教的。”
极度无语的江离：“......”
江离缩回的手在被子上狠蹭，“再动手动脚，我剁了你的手。”
楚寒把脸凑近，碰碰江离鼻尖，“老婆，你舍得？”
江离掀开被子下床，“你没点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