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递给楚寒,“刚刚那些人的详细资料。”
她说过会把名下的资产转给他,并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很早就开始筹谋了。
楚寒脸上的笑意不明,“给我的离婚补偿?”
这女人除非不主动跟他说话,但凡一开口就往他身上捅刀子。
江离看着满身邪气的男人,心尖莫名泛堵,不得不说他是所有人中最了解她的,只言片语便能猜出她的想法,“除了睿煦公司,其他都是你的。”
楚寒从后环住她,埋头在她颈间厮磨,“嗯,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江离把资料放在书桌上,转动椅子从他的禁锢范围退出来,“今天司医生说我的伤口恢复得很好,你明天可以搬走了。”
罂.粟使人上瘾,戒不掉,忘不了,会轻而易举地被诱惑。
眼前的男人就是一株罂.粟,即便知道他有毒,但还是会一点点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楚寒脸色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道:“用完老子就扔,江离,你还能再渣一点吗?”
“......”
她渣?
倒打一耙的本事,堪称是出神入化。
什么叫做用完就扔?
说得好像......
江离语塞好半晌,气呼呼地开口,“再渣也渣不过你。”
楚寒俯身双手撑在椅背上,将她圈在臂弯内,“老子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对不起你这句话?”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将她压得密不透风。
江离神情严肃,看似镇定,实则动荡了整片心湖,“楚寒,别靠我太近,我不习惯。”
楚寒墨眸内噙着笑,看不出真实情绪,“是吗?”
江离语气笃定,“当然。”
楚寒眼中没了笑意,极深沉地盯着她,蓦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向她的唇,狠狠压住。
江离被堵在椅子中狭小的范围内,没有抵抗的余地,颤抖的长睫昭示出她内心的兵荒马乱。
楚寒手臂穿过她后背,将她身体隔开,不至于碰到伤口,也逃离不开。
他压着她的唇,辗转反侧,肆意荒唐,似怕伤到她,他的吻从急躁到温柔,由重到轻,极尽缠绵。
感受到怀里人的战栗,楚寒收敛心中难填的欲壑,嗓音暗哑,带着几分试探,“江离,你撒谎,你不是不习惯,你是在害怕,害怕喜欢上我。”
江离身形狠的一震,面上闪过被拆穿后的慌乱,蜷了蜷手指,五指撰紧深深掐入掌心,呼吸紊乱,“楚寒,劝你,别自负。”
楚寒知道把人逼急了,握住她的手强行挤进指缝里,抚平她掌心的掐痕,表情痞坏,“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