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定了定,取下烟蒂碾灭,“越快越好,不计代价。”
楚子彦见他不欲多聊,点头应道:“好。”
......
回到公寓。
楚寒刚推开卧室,便听到细碎的呜咽声从床上出来,心头倏地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
江离身上滚烫,整个人迷迷糊糊,嘴里一直无意识的呓语,痛苦压抑。
楚寒倒来水给江离喂下退烧药,将人捞进怀里,轻拍江离的背脊,柔声在她耳边轻哄,“乖,别怕,我在。”
江离眼睫轻扇,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力撕扯。
楚寒眼眶通红,抽出她手紧紧握在手心里,“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轻轻落吻在她额头,顺着她的眉眼向下细细描绘,用尽耐心极致的温柔。
直到江离渐渐平复,楚寒打来热水动作娴熟地给她擦洗换衣服。
此时,江离背后驼红的肌肤上,呈现出一朵形态奇特的玫瑰花纹身。
楚寒倒是没有太意外,他并不是第一次见。
她平时肤色如常,看不出痕迹,一旦受到刺激或者饮酒就会呈现出来。
江离吃完药,沉沉地睡了过去。
楚寒收拾妥当后,在江离身边躺下,宠溺地捏了捏她鼻头,“你也就这个时候老实一点。”
他大手穿过她后颈,将她拥入怀里,清润的眸子紧锁着身侧的人,眸内柔情缱绻。
不久后。
屋内响起两道均匀的呼吸声,相互交融,静谧和谐。
......
高档别墅书房内。
苏哲挂断电话后,在房间里一通乱砸。
“这就沉不住气了?”
男人坐在角落里,阴影笼罩看不清他的容貌,话里不难听出轻蔑之意。
苏哲不见往日的儒雅,尽显失态,“枭冥,你的人为什么不动手?”
枭冥冷锐视线朝他射过去,“你在质问我?”
苏哲稳了稳心神,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我不想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枭冥露在阴影外的半张脸,冷魅寒翳,“人一旦尝到甜头,就总想吃更多的蜜,要不怎么都是一步步滑向深渊呢。”
苏哲渐渐平复,“她那边还有多久?”
枭冥看他的眼神比冰还要冷,“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不要自作聪明。”
苏哲心有不甘,“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别忘了你们给我的承诺。”
枭冥诡谲一笑,“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接得住。”
次日。
“砰。”
“王八蛋,你怎么在我床上。”
主卧内一声沉闷且又干脆的声响,伴随着怒骂,唤醒了沉睡的清晨。
楚寒坐在地上,捂着侧脸,透过指缝隐约可见鲜红的印记,“手真他妈重。”
江离耸动了下肩上被牵扯痛的伤口,往被子里缩了缩,“谁让你爬上我的床的。”
早上一睁眼,腰上莫名多出一只爪子。
还有比这更惊悚的吗?
楚寒揉着脸颊爬起来,“睡了老子就翻脸不认人。”
江离下意识接话,“我什么时候睡......”
呸。
被带偏了。
楚寒幽怨地凝着江离,“昨晚明明是你把我拽上床的,睡醒就不认账。”
江离眼神默凉,“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的脸呢?”
楚寒指了指床下,“刚刚不是被你踹到地上了吗?”
江离:“......”
说话的功夫,某人凭借一张刀枪不入的脸又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