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欲则无求,当距离足够远,不会有伤害,就算受伤兴许也不会那么重。
约定期满,她会彻底还楚寒自由。
既然老爷子说楚家没有离异只有矜寡,那便‘死’一个好了。
楚寒伫立在两人身后,看他们旁若无人地聊着,和谐到别人完全插不进去。
这一刻。
他仿佛成了一个局外人。
从那年之后,江离几乎从未拿正眼瞧过他,更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他有时候就在想,是不是江离以前对他太好,好得连老天爷都嫉妒。
以至于现在吝啬到,不舍得分一点点给他。
休息厅空调开得有些低,凉意侵袭肌肤,很冷,江离不由得吸吸鼻子。
苏哲脱掉西装外套,正要披在江离身上。
江离余光扫见他的动作,快速拉开距离,“学长,时间快到了,我先过去了,失陪。”
不等苏哲回话,江离放下杯子,冲着他轻浅地笑了笑,提步往宴厅方向去。
是苏哲陪她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她感激他。
可不知为何,她对苏哲总有种没来由的排斥,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抵触。
苏哲目送她的背影,眸光移向一口未动的果汁,拎着西装的手用力绞紧。
......
江离途经走廊时,侧方突然伸出一只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带入黑暗中。
江离面色骤凛,本能地回击,却被对方轻松掣肘。
室内光线很弱,只能看清模糊的轮廓。
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荷香,黑暗中感官放大,彼此的呼吸交缠,暧昧旖旎。
男人指腹隔着布料在她背后,一寸寸摩挲,磁性的嗓音滚入耳廓,“老婆,你想谋杀亲夫?”
背脊的触感让江离浑身发麻,看向恣意懒散的男人,微微拢眉,“下次我要贴身带把刀。”
专门对付不安分的咸猪手。
楚寒头压了压,贴着江离耳朵低笑,声线含笑也含着凉意,“楚太太打算给我戴几顶帽子?”
几顶。
也不怕绿地发光。
男人情绪不对,江离感受到了,但那不是她该关心的范畴,“好东西不怕多。”
楚寒气血上涌又强行压下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扯着衣领把她往怀里带,“巴巴地赶过来见他?”
见他?
见谁?
江离愣了几秒,旋即明白楚寒话里的阴阳怪气源自哪里。
他看见她跟苏哲说话,以为她来是为了见苏哲。
小心眼的男人。
江离轻晒,“楚总身边有佳人相伴,咱们彼此彼此。”
楚寒脸颊亲昵地在她侧颜上蹭了蹭,语气低迷,“她不是我带来的。”
他在向她解释?
江离怔愕过后,试图将人推开。
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男人的金属皮带扣,猛地顿住,有些无所适从。
楚寒嗓子哑得厉害,“老婆,想我吗?”
靡靡之音磁性蛊惑,宛如带着蚀骨的思念,哀戚成愁。
江离心口发闷,双手抵着他,“喝醉了?”
他身上酒味浓烈,应该喝了不少酒。
胸口传来绵软的感觉,楚寒搂着江离的掌心变得滚烫,“老婆,我想你想的人都瘦了,你摸摸。”
江离:“......”
果真是醉了,还醉得不轻。
楚寒搭在她背后的手蓦地上移,托住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身体被他牢牢禁锢在墙上,容不得她拒绝和闪躲。
男人呼吸很重,唇舌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