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阵,锁住此龙。”
说完一元子拿着金线以指尖关寸丈量。
截取一寸之后便贴在棺材的前段钉入。
看得张英睿咋舌不已,一元子用手掌击金钉,竟然将软趴趴的金钉拍进杉木,这得多么精准的力量控制?
金银线搭配,似乎是一个符咒。
张英睿心里默数,三十六根金钉,一百零八根银钉。
在最后一根银钉入棺之后张英睿感觉到早上的那种类似感觉,不过这次不是灼热,反而是一丝清凉扑面而来。
“这……”
一元子微微点头,“此为锁龙阵的阵眼,以棺为阵眼。”
随后一元子又取了六根尺长的金线,十八根银线,分别布置在地下。
“盖土吧。”
虽然张英睿看到的是一元子只是将金银线埋在棺材周围,可是做完一切之后竟然萎靡无比!
身子微微一晃,旁边的刘全真赶紧扶住一元子,“师父!”
一元子摇摇头,“无碍,些许小事。”
在子时之前,张家老太爷再次回了阴宅。
众人这才赶回到张家大院,厨师因为得了通知都没走,一群人刚到家,厨房开始炒菜。
“张居士,若是无事,明日贫道便回山上了,丘子…这孩子便交给机子吧,你们说得也有道理,不能让他一直在山上脱离社会。”
张英睿眼珠乱转,他怎么可能让一元子回去?你就留在这养老吧。
他赶紧道:“道爷,山上清贫,你又这般年龄,老刘还想尽孝心,但是毕竟现在他在山下也有俗事,不能总回去看……”
他一边说一边踩刘全真的脚。
刘全真赶紧道:“对对,师父,我想您啊!”
这话也不是假情假意,他是真想师父了,尤其是这次回去之后把原本的思念之情引爆。
一元子一笑,“无碍,为师在山上这么久了,不是一直如此吗?”
张英睿在旁边又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人民生活好了,您在山上也不能总吃野菜不是?也没有营养。”
他心里有点着急,怎么才能想个好法子给一元子留下来呢。
“对啊,师父,反正我是看您吃那些东西过意不去,您还让不让我尽孝心了?”
别看刘全真三十七八岁了,但是在师父面前永远是小孩。
“无碍。”
张英睿眼珠一转,“这样吧,道爷,咱们爷俩也投缘,好多问题我都没请教你呢,我也不多留您,您在我这住个七天,然后您去留我就不管了。”
一元子一愣,他知道刘全真现在是张英睿的属下,要是不答应……自己的宝贝徒弟岂不是被这人为难?
而且一元子到现在都没有因为张英睿年纪小就小觑他,反而觉得此人精气神特别,更能在不到二十岁的时候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显然心智极为高绝。
他也想看看张英睿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再说才七天而已,便道:“那贫道就多有打扰了。”
“好!来,道爷,喝酒!”
张英睿自忖海量,两三斤高度的烧酒都不在话下,可是却硬是没喝过八十多的老头子,最后被人扶回房间的。
第二天起来张英睿还是口干舌燥的,连喝了两大碗茶才缓解口干,“爸,老刘呢?”
张广良起的比较早,他种了一辈子地,勤快两个字都印在骨子里了。
“老刘啊,早就起来了!被老道长带河边去…什么修炼啊?”
张英睿没忍住,差点笑喷,心说老刘这段时间肯定要惨了。
他穿好衣服也往河边走,在拦河坝上看到两个面朝东方的身影,不正是一元子师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