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的是地上这些细条状的东西是什么.
“这叫面条,是一种吃食.”公孙颜拍了拍赵云的胳膊,示意他扶她坐下.
其实坐着也不影响她买东西,但是她多少想摆个造型,追求一下该死的仪式感.
汉代时北地大多以粟、麦为食,家境好的便吃栗饭,家境一般熬成粥,此时虽然已有馎饨、水引饼等面条的雏形出现,但是真正的面条却要到元明时期才有,更何况在系统购买的这种机械精制、根根分明挂面,赵云自然不可能认得这是什么.
“此物是吃食?”放了公孙颜坐下,赵云谨慎的靠近了一点仔细观察,弓着腰模样活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他仔细观察着,轻轻抽出一根,嗅了嗅.
一股极淡的麦香传入鼻腔,若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赵云神情极严肃的捏着一小根面条,借着火光研究.
公孙颜本以为他会尝一下,没想到赵云此人的谨慎得有些超乎想,哪怕为了照顾公孙家姐弟他一整天粒米未进,也没有莽撞的把东西往嘴里放.
他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坐回草堆的公孙颜,“不知娘子为何将如此大事告知赵某?”
“因为你是赵云.”公孙颜定定的直视他的眼睛“这世间,我除了我自己,最相信的人就是你,赵子龙.”
醒来以后就满嘴跑火车的公孙颜这次没有说谎.
或许是因为名人效应?
或许是被救时的吊桥效应?
她对赵云的初始好感度和信任度离谱的高,连公孙承,她都担心他人小失言,不会将秘密展露半分,却选择了赵云作为第一个盟友,将秘密半遮半掩的掀开了一角给他看.
当然,打小养成的恶习让她再信任一个人也会有所保留,所以她设法添加了赵云的好友,随时查看对方的忠诚度和状态.
如果对方背弃了她的信任,她也能及时发现,采取措施.
似乎被公孙颜这一记真情实感的直球击中,赵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他自认和公孙娘子不熟,如何就被人这么信任了?
几息之后,他才摆脱了这莫名的窘迫状态,把话题扯回正轨:“不知此物还有多少?”
公孙颜微笑起来,“如果条件达成的话,无限!”
“什么?”赵云又倒吸一口凉气,思忖着在房中来回走了两圈.“当真?”
“当真!”
他虽然只是一介武人,但是这沉甸甸的无限两个字,瞬间便让他明白公孙颜给予了他怎样程度的信任.
眉目坚毅的青年一拱手,朝着公孙颜拜了下去,“云必不辜负娘子信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