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卯时。
沧海在案台前打坐了一晚上,睁开眼睛后,透过纱帐,看见莺歌睡得甚是香甜,便稍等了半刻,而后行至床边碰了碰莺歌的脸。
“莺歌,该起床了,陪本座去拜见帝尊。”
莺歌睁开眼睛后,立刻坐了起来:“去拜见帝尊?”
“对,昨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今日要回神府。”
回神府?
莺歌有些疑惑,不过想想,沧海原本是神府的天神,估计他把神府当成娘家了,便点了点头。
“头发没乱,也不用换衣裳了,直接走吧。”
沧海说着,拉上莺歌的手,便施法消失了。
两人到达神府时,这天才刚亮堂起来,太阳还未升起,到处雾气妖娆。两个天兵立刻作揖:“参见魔尊。”
“好。”
沧海拉上莺歌化成一束黑烟飞向后山,落在小溪旁。
“哎呀,你为何这么早过来?这帝尊还没起床呢。”
莺歌晃开他的手,懊恼了一声,却听帝尊传音——“沧海,来的早啊。”
“听到了吧,帝尊起床了。”
莺歌无语,只好去赏花了。
很快地。
一堆传音蝶从紫宸殿飞向各大天神的宫殿。
司命还在被窝里睡觉,一只传音蝶飞了过来,停在了他的鼻子上,他立刻睁开了眼睛,抓住传音蝶凝神感受后,起身边穿衣边嘀咕。
“这沧海也够猴急的,这么大清早地要来派喜糖。”
语毕,还偷乐了下。
悬壶阁里。
惊鸿和青越以及白鹭三人昨晚一宿没睡,个个顶着疲惫的双眼在记录三不体内幻魔痕的动态。
当然,还有天宇,他不仅没睡,而且还盯了大家一晚上。
他知道,可以把这幻魔痕转走,便想要趁大家不注意,把三不体内的幻魔痕全部转到自己的体内。
可是,青越和惊鸿他们甚是勤奋,根本找不到时机。
每当他想要触碰三不时,他们三个都会提醒:“天宇,离远一些,别阻挡烛火了。”
“哦,哦。”
这等了一晚上,盼也盼了一晚上,却什么也没做成,也没帮到什么忙。
紫宸殿里。
“魔尊,恭喜恭喜。”
各大天神踏入紫宸殿后,纷纷抱拳恭贺。
司命边偷笑边坐在了案台前,瞧见帝尊来了,他一本正经地坐好了。
瞧见莺歌还穿着喜服,帝尊有些疑惑,稍加打量后,竟然看见衣服上出现了一个“桃花阵”,他下意识地看向司命。
瞧见司命捂着嘴偷笑,他摇了摇头,嘴边露出点笑容来。
“参见帝尊!”
两人给帝尊作揖后,沧海一挥手,在各大天神的案台前摆上了喜糖:“大家吃喜糖吧。”
百里、洛星和白灼等天神纷纷掏出贺礼,对沧海扬了一下后,施法送到一张空案台上。
“多谢。多谢。”
案台上很快堆满了贺礼,瞧见司命没有给贺礼,沧海看向司命:“懿玄,你的贺礼呢?”
司命两手一摊:“我给了呀,昨日那条红绳就是,魔尊莫不是忘记了?绑到手上了吗?”
沧海瞧了瞧缠着红绳的右手,忽然提壶灌顶,点了点头:“哦,有这事,误会了啊。”
他的目光在众天神中扫过,居然发现青越真的不在。
他今日这么着急过来,是因为在打坐的时候,忽然想起了青越,昨日他大婚这么重要的日子,青越却没去魔涧恭贺?
而他昨日太关注莺歌,反而把这么重要的人给忘记了。
作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