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长时间审问的结果,那人看到了兰枫手中的短剑以后,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的父母都是丞相家的仆人,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丞相家,没有遭遇过太多的痛苦,因为丞相为人和善,对待仆人和男仆都不错。丞相的夫人和孩子们也是如此。
“家,家里的女主人。”
“嗯,家里的女主人让你做的。”
兰枫把匕首抛起来转了一圈,又接在了手中,然后,他一甩手。
“嗖!”
匕首贴着男仆的头皮飞了过去。
“当!”
匕首插在了墙壁上。唰~,传来了头发掉落的声音。只见披头散发的犯人两眼瞪得大大的,差点儿晕了过去。
“呵!”
“嗯!”
孙海仁和王宝都吃惊得屏住了呼吸,可以看出这一刀,功力不一般。
“几个月没练了,手变生了。”
兰枫转着手腕,慢慢走到墙边,把匕首拔了下来。他看着匕首的刀刃,再次问道:
“是谁让你去的?”
“家里,家里的女主人。”
嗖!当!匕首又插在了墙上。
“呃啊!”
犯人惨叫了起来,他感到匕首飞过去的时候,自己的耳朵像是被火燎了一下,然后,耳垂就掉落在了地上。
嗖!当!匕首再次插在了墙上。
“呃啊啊啊!”
另一边的耳垂也被削掉了。
“嗯,得两边一样才好看。”
兰枫慢慢地来到墙边,把匕首拔了下来。然后,回到了犯人面前,用手擦着匕首上的血。犯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刚才只是练练手。”
兰枫一抬脚,向犯人面前的桌子踢去。
咣!
桌子倒地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响起来。
犯人吓得不敢出声,只是不断地颤抖着。兰枫拿匕首比划着,瞄向他的大腿内侧,犯人把绑在了椅子上,两腿岔开着,瞄起来十分方便。
兰枫转着手腕,不冷不热地说道:
“把圆球各削下去一个就好看了,别动哈,如果乱动小心伤到你的命根儿。”
这时,犯人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连王宝和孙海仁也皱起了眉头。
兰枫举起握着匕首的胳膊,用不变的声音问道:
“谁让你干的?”
犯人哆哆嗦嗦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嗖!噗!
“呃啊啊啊!”
匕首插进了犯人的大腿,他挣扎着想并上腿,结果匕首扎中了他大腿。
“我说了不要动,混蛋!扎得这么深,那就先扎着吧,我再换一个。”
兰枫嘴里哼着小曲儿,在墙上找了起来。
“哎,这个看着不错。”
兰枫看中了一根细长的铁签,把它从墙上取了下来。它很尖,只需要轻轻地用力,就可以插进肉里。
“把你的裤子脱了,用这个扎扎你的圆球,直到它掉下来,怎么样?你给我坚持住,别过去了哈。上次那个家伙看起来挺结实,可是还没到一百下,就死了。”
犯人的裤裆滴滴答答地湿了,已经被吓尿了。
“我、我、我召,请、请、请饶命。”
“嗯?这就召啦?真没意思。”
“我、我都交待。”
“我还没开始呢,你身上可以切的东西多得是。来,先把裤子脱了。咱们是从左边开始呢?还是右边开始呢?”
“是、是我在赌场上认识的,那个人替我还了欠下的赌债,还给了我不少钱……”
犯人一口气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