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袁奶奶用前一晚包饺子剩下的馅,给他们仨每人做了碗热腾腾的小馄饨。馋得几个懒虫早早的起了床,都生怕来得晚了自己那碗馄饨被别人占了去。
睡了一夜地板的袁朗,早上起来就气鼓鼓的盯着陈三,想着怎么赶紧把这尊佛送走。
小仙儿却吃完馄饨说自己要去上学了,还很礼貌的跟袁奶奶说饭菜好吃有妈妈的味道,袁奶奶乐也慈爱的笑着,让她以后常来。然后,又让袁朗送小仙儿去车站,陈三也适时站起来告辞,说要回店里看看。袁朗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仅剩一口的馄饨汤,起身相送。
站台边,车上的小仙儿冲着袁朗和陈三摆手,就在汽车快开动时,她打开车窗,对袁朗说“哥,我昨天梦到妈妈了,真好!”说完,粲然一笑。
袁朗目送汽车缓缓开动,渐行渐远。小仙儿才刚成年,没了母亲,可能也快失了父亲,连一直养在身边的狗,也离开了。这个小姑娘未来的路,都要一个人走了。
“兄妹情深呐”旁边的陈三拍了下袁朗的肩说。
深秋的天湛蓝,眼前的人脸大。我跟你很熟么?袁朗腹诽,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陈三的肩臂倚过来前,袁朗退后了几步。
目标支点落空,重心不稳的陈三趔趄了一下,啧了一声说“嗨,小气。”
袁朗没理他,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走了。
“哎,你哪去啊?”陈三见状,扯着脖子喊。
“去上课,去兼职,事情多着呢”袁朗回。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一起什么呀?你即不是学生,也不用找工作。”
“哎,我招员工啊,我做你老板怎么样?我帅不帅?够不够格儿?你要想拜我为师也可以呀。”陈三说着骚气的甩了下刘海儿。
袁朗,没搭茬。心说,这人虽长得周正,但玩世不恭的样子看起来可不怎么靠谱,跟着他倒霉事肯定多。
接下来的几天,陈三可能觉得袁朗每天上课,找工作,回家的三点一线式生活太过无聊,没有再跟着他。转身投进了花花世界的怀抱。
袁朗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终于不用再听陈三自恋式的兜售,“什么来往生堂吧,给我当小弟呀之类的话。”
他也给小仙儿打过几个问候电话,这孩子到真是好好坐在教室里听讲。一天袁朗受袁奶奶所托,去给小仙儿送一屉刚蒸好的包子。
来到王宅,院子里,银杏的叶子掉了许多,树秃了,草也黄了。
院门口蹲着一人,正是王大成,只见他胡子拉碴,里面白衬衫的袖口领口都有点发黑。外面是一件不怎么合适宜的单袄,在这样的天气里他的脖子和手,不住的想往袄子里缩。西服裤子上也满是褶,黑色皮鞋上有点薄薄的灰。
他见着袁朗,有点讪讪的说“兄弟,你来了。”
袁朗点了下头,把手里的包子递给王大成说“给小仙儿的,我先走了。”,他并不想和王大成多说话。
“兄弟,等等,你能不能陪哥聊一会儿?”望着王大成眼里的一点祈求,袁朗闷声点了点头。
川菜馆里,喧哗热闹,袁朗和王大成的桌上摆着几样以前常点的菜。之前和王大成夫妇来,王嫂李琴总是给他夹菜,王大成也常让他多吃点。现如今,菜还是那道菜,可袁朗却觉得没滋味。
对面的王大成也没夹菜,只是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眼看半斤白酒去了一半,王大成已有几分醉意,就着酒话就多起来,他从和李琴相识相恋,说到结婚生子,说李琴怎么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他。说这么多年他们夫妻俩起早贪黑把王记奶茶店做起来。说第一次和袁朗见面,他们夫妻俩就很喜欢。说这些年,相处中的零零碎碎。
到最后大着舌头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