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捱的三天三夜!
瑞王玄禛不在,田进不在,叶风也不在!
江南陆家的钱庄里,甜心再一次跑到了门口,看着,盼着,等着,又失望地回来。
左手,握着瑞王送她的短剑。右手,攥紧叶风送她的玉佩。
一个是爱人,一个是朋友。
瑞王想要收了他,可是,如果他宁死不从,依着瑞王的性子,是不可能会留他的。
因为,再有用的人,如果不为己所用,所有的用处,便也不如一个屁!
如今,已是骑虎难下,朝廷那个人,是绝不会放过他的。他唯一的生路,只有,从了瑞王!
“我这大把的真金白银啊,哗哗地砸到了田大傻的军营里,绝对的膘肥马壮粮草足,你担心个啥子嘛!”陆衍揪住了烦躁不安的甜心。
“ 总算干了件人事!”甜心没好气地说。
“尼玛,妞儿,你凭着良心说话,陪你去南诏找了一年男人,如今把自己都奉献给了凤翎,
钱庄直接双手奉上,成了你男人的私人金库,你难不成还得让我把心掏出来双手奉上咋滴?”
“知道啦,大冤种!”甜心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好像你有多吃亏似的!好多朝廷的单子,瑞王不都给了你嘛,你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皇家生意的代言人,谁还敢惹陆家麻烦。
你怎么不说你即将又摇身一变成驸马了呢?你要娶的,可是皇上的女儿!”
“也是,好像,我还真没吃亏。”陆衍说着就要去揪甜心。
“别闹了,烦着呢!”
“瑞王爷你也担心?”
“可是这次没那么简单!朝廷里还有一个潜着的。”甜心蹙着眉头,她基本上已经猜到是谁了。
“是哪个皇子吗?”
甜心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次哥哥立了功,他摆明了要与哥哥为难,恨不得哥哥永远都回不去了,却精明地假借别人的手。”
“叶风?皇家真特么复杂,表面风光,背后各种肮脏。”陆衍拍了拍甜心的肩膀。
“早知道,跟着我多好,咱的金山银山几辈子都吃不完,还不用耍那些心机,想想都累!”
“滚滚滚……”小人儿嘟着嘴不开心。
第四日的黄昏,那个在门口巴巴等着的小人儿,看到了大队人马前,那个高大英挺的身影。
将士们被田进率领去安顿,马上的人儿,策马迅速朝甜心的方向过来。
她感觉腿上像灌了铅,明明很想奔向他,却一步也动弹不了。
不争气的泪水,肆意地流……
那人从马上飞驰下来,几步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
甜心哭得更大声了,她埋在瑞王的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脖颈、衣襟。
几日的牵挂,几日的担忧,在这一刻,不需要言语……
她明白,他每一步的不容易。她懂得,他承受的所有苦……
“甜心,不哭,哥哥回来了!”瑞王轻声安慰着她。
想去捶打他几下,却听到了他极力忍住的轻“嘶”声,才发现,他的左臂缠绕着纱布,上面还有浸出的血渍。
“受伤了?快放我下来!”甜心忍不住的心疼。
“单臂抱你也完全没问题。”瑞王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对不起,又让小爱妃担心了!”
担心归担心,起码人回来了,便一切都好。
夜晚的烛光下,赤着上身的瑞王,乖乖地坐着。
甜心轻柔地为他处理着伤口。那一刀砍的足够狠,已经可以见到森森白骨。
一边抹药,一边掉泪。
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小人儿,此刻一个字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