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南诏国的官道上,几架马车,数百名侍卫,浩浩荡荡。
行到一处,马车冷不防地停了下来,如同急刹车般,车内的人差点被甩了出来。
“嘛了个巴子的,哪个不长眼的挡道?活腻了?”
话未说完,头已经飞了出去……
“恭亲王,出来玩玩吧!”车帘外,一个男声响起。
车帘纹丝不动,大概几秒钟后,突然从车帘内射出了无数细如牛毛的毒针,直击车外人全身的穴位。
“嘛的,这是给安排了一出养生针灸吗?我先谢了啊!”
显然,车外的人早已经有防备,那漫天飞舞的毒针,全数被击落在地上。
“弟兄们,开火!”
数支带火的弓箭从四面八方射来,马车里的人哀嚎着冲出来。
男子冷笑一声:“恭亲王果然狡兔三窟,弄这把戏,还不够塞牙缝的。不过,你应该想不到,你遇上的对手是谁?!”
通往南诏国,有一条官道,两条小道。
其中一条小道上,激战正酣。
这里,凝聚了恭亲王带来的半数兵力,由恭亲王之子俊卿率领。
瑞王给的军令:“生擒俊卿,废掉经脉,抹去记忆;收编降军;恭亲王府之人和冥顽抵抗者,杀!”
斗争并没有想象中难缠,当田进把圣旨宣读,圣旨里那句诛杀叛国通敌罪臣恭亲王,动摇了大半的军心。
尤其,士兵们看到是护国大将军田进亲自来拿人,半数以上的士兵便纷纷要求收编了。
护家人心切的俊卿,杀红了眼,却终究,寡不敌众。
“俊卿,瑞王爷,念你是个人才,只是生在了恭亲王家,留你一命。”田进望了身旁的一个男子:“直接动手!”
声声惨叫,响彻深林。
从此,他不再是俊卿;从此,他忘却前尘;从此,京师济世堂内,多了一个药方写的极其俊逸的年轻人!
那里,一个叫婉儿的女子,悉心关照着他:“卿儿,就把我当成姐姐,这里的堂主,也是你未来的姐夫,会照顾我们的!”
这,是瑞王玄禛,对恭亲王,对易南天,最后的仁慈!
最后一条通往南诏国的路上,四散着横七竖八的shi体,腥味浓重,吸引了成片的乌鸦,叫声凄惨……
恭亲王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一场激战,加上,末路的寒凉……
瑞王玄禛示意士兵把他抬到一个椅子上,目光凛凛地看着他:“皇叔,通敌叛国,您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恭亲王目光仍然凌厉,他的眼睛,不易察觉地瞟向了远方。
这自然逃不过瑞王玄禛的眼睛。
他微笑着:“皇叔,那个秘密基地,估计要让您失望了,此刻,田将军应该已经在那里数人头玩了!”
恭亲王心内阵阵发紧,几乎便要坐立不住。
瑞王玄禛依然微笑:“对了,还有您的女婿,大王子段鳛,此刻,正忙着应付国内突发的王位夺权呢。”
恭亲王终于瘫软在了椅子上:“这些,都是你和皇上演的一出好戏?”
瑞王淡笑:“背叛朝廷,通敌叛国,难道还是别人逼您做的不成?”
“婉秋嫁到南诏,是你的主意?”
“不也正合你意吗?我就是顺水推舟而已。”
“原来,你才是皇上真正属意的太子!你们父子俩,演的一出好戏!早知道,那次刺杀事件中,绝不该留你!”
瑞王的脸变得冰冷:“今日,送你上路,为了我的三哥,为了整个天朝的子民!”
“慢着!玄禛,念在我还是你皇叔,王府里你的弟弟妹妹……”
瑞王玄禛冷笑:“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