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话未说完,柔软的唇,已经被那久违的茉莉清香紧紧包围。
她的身体轻颤,两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那个人,一点一点,温柔地亲去她的泪痕,修长又带着粗粝的手指,一寸一寸,细致抚摸着她的脸。
“你的手指,更粗糙了,弄疼我的脸了……”
软糯又清甜的声音,是小人儿带着满脸红晕的娇·嗔。
“是甜心宝贝的小脸太嫩了。”
他仍是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她的脸,性感的唇,贴近她的耳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眼泪又瞬间涌满了甜心的眼睛,那红红的双眸,带着我见犹怜的娇羞,猛烈地冲击着瑞王玄禛强装镇定的心。
他狠狠地把她抵到一侧的墙角,单手托起她娇小的身体,火热的唇,近乎疯狂地席卷着那一方如水的娇柔。
如果不是他的有力托举,她觉得,她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
她伸手想要抓住他,却听到他低沉的笑:“软成这样,果然是水做的,还是带着百合甘露的水。小魔王,骨头去哪了?”
“被你吃了!”小丫头醉眼迷离。
“宝贝儿,半年多的时间未见,你已经,从小魔王,变成了妖精!”
她没有言语,却是雷厉风行的行动派。
花瓣一样的唇,小而柔软,若即若离地贴近,让他迷·乱、畅快、心颤……
她的手,抚过他的心口处,他说:“相思焚心!爱你成河!”
……
掌柜的,和顺溜,在楼下静坐。
几碟小菜,一盘熟牛肉,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吃点,喝点,耐心等!”掌柜的把顺溜的酒杯斟满。
楼上一开始静寂无声,顺溜警惕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掌柜的,那双眼睛,总觉得,是那样的熟悉。
他正仔细地想着,却听寂然无声的听雪楼二楼雅间,传来了忽高忽低的娇·声。
顺溜倏地起身,却在准备要走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那声音,他自然是懂。
他的脸变得通红,看了一眼对面的掌柜,却见他仍然是一脸的波澜不惊,仿佛,发生了任何事,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长安!”他一下子想起了那双眼睛。
掌柜的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这店里的牛肉味道不错,尝一尝?”
顺溜重重地拍了他一巴掌:“你特么的……我以为……想死你了!”
掌柜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是听雪楼的掌柜,你愿意没事的时候来当个小二打个杂,我也乐意多开你几两银子。”
楼上声音不断传来,还有,男子动听的笑声,哄声,呓语声……
顺溜的脸红如火炭,实在耐不住,压低了声音说:“我家小主子,别看平时凶巴巴的,还是个小丫头,也娇气的很。”
掌柜瞪了他一眼:“不放心?我家大主子,绝对有分寸,那最宝贵的时刻,绝不会在今时今地的异域他乡。”
也对,瑞王要给甜心的,是名正言顺的,最好的纪念,绝不是在偏远的南诏国,更不可能是连家都不是的听雪楼1号雅间!
雅间中的男子,把扔在一旁的自己的外衣捡起,细致地包裹住身旁气喘吁吁的小人儿。
甜心的衣衫,已经只剩了半身的纱裙。
触目惊心的片片桃花艳,夹杂着寸寸缕缕的雪色冰肌,仿佛萦绕着淡淡的幽香,迷人眼,催人心。
“你不冷吗?”小丫头调皮地触着那闪着精光的腱子肉,上面的齿痕,丝毫不少于那朵朵桃花瓣。
“不敢冷,怕你不愿意。”
“你,怎么可以这么讨厌,还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