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让甜心的心里颤了又颤,她再次认真地观察那位中年男子,却见他只是淡淡地拱手:
“姑娘,我家的小女儿,和你年纪相仿,所以,你是对我格外有亲切感?”
那嘶哑带着疲惫的声音,与她心中那低沉好听的声音,简直是惨烈的对比。
她收回了思绪:“是吗,许大叔,不过,休想占我便宜,你女儿是你女儿,我则是美少女甜心。”她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那个叫做许真的中年男子淡淡笑了笑:“小丫头伶牙俐齿,不饶人的很啊!叫大叔,把我叫年轻了,你该叫我许大爷!”
甜心暗暗地想:“去你大爷的,初次见面,还想让我叫你大爷!”
心里想着,面上却不由微笑起来,抬眼,看到许真正盯着她。
她小脸一扬:“大叔,来,别不好意思,看仔细一点!”
许真笑了笑,自然地避开目光:“看到你,有点想念中原的女儿了。”
甜心白了他一眼。
对于这个叫做许真的男子,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感觉有种淡淡的熟悉,但细看之下却是全盘的陌生。
她故意地调皮,更像是在试探他,可他,却是真实的没有任何破绽,身上散发的,也只是淡淡的皂角味儿。
其实,她不是没有期待,期待在南诏国的某一个街头,蓦然回首间,那个“冰块脸”出现,低沉地唤她一声:“甜心!”
徐遇春告诉她,是在失·踪过了两天后,他才得知关于瑞王安好的信息,但是,其他一切,不可说。
而陆衍的眼线,确实查探到了瑞王所在的大体区域,却是在那之后,便再也找不到瑞王和他的随从,仿佛人间蒸发。
“甜心!”段燚王子走到她的面前:“这么好的风景,要浪费在神游上吗?”
甜心回神过来,却见粼粼水面上已经有一艘十分气派的游船,旁边,也放置着几艘带着闲趣的小舟。
“当然不!不如,我们进行一次双人泛舟比赛?”她望向水面上的小舟。
“不错,许兄,可好?”段燚望了一眼身后的许真。
堂堂的王子,居然称呼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子为兄?
甜心不由又看了对方几眼,那相貌,实在普通,气质,也没有什么特别。
放在人群中,泯然众人矣!
“好!就听这位小丫头的!”他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句,看起来,并无太大兴趣。
“好啊,这位大叔,那我们就自动一组喽!”
甜心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坏意:“段燚,照顾好我的姐妹凤翎!”
许真看着她的样子,淡笑,没有说话,直接便走到了那些小舟处,纵身一跃,只觉人影一晃,便稳稳坐到了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上来!”
甜心看着那离岸边有一段距离的小舟,哪怕自己的腿再长长两米,也不敢说就能一步跨到小舟上,这不摆明难为人吗?
而另一边,段燚王子已经差人把另一艘船驶到岸边,并谦虚有礼地护着凤翎先行,待到凤翎坐好,才平稳上船。
同样是人,素质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船上的许真,笑眯眯地看着岸上手足无措的甜心,那表情,与欣赏被耍的猴子,没什么区别。
“喂,许大叔,您划到岸边去,这样甜心她没法上来的。”另一艘船的凤翎公主喊着。
许真摇了摇头:“小丫头刚才这么厉害,她一定有办法的!”
岸上的甜心心里已经到了骂·娘的程度,却是怒极反笑:“这位大叔真是相当抬举我了!您瞧好吧,断不会让您失望!”
一边说,一边四下搜寻,猛然看到岸边侍从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