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初歇,日上三竿。
云霓和云裳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互相使了个眼色。不叫,怕耽误了瑞王爷的正事,被处罚。叫了,怕打扰房中人的雅兴,也被处罚。
瑞王的近侍长安和长远,均是神色莫名。他们的王爷,向来是个早醒早起,自律非常的主儿。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室内的两人,却是早就醒来了,对坐床头,一个是笑吟吟的瑞王,一个是气呼呼的甜心。
“怎么出去见人嘛,你,这么用力干什么!”甜心捂着红肿的嘴,气不打一处来。
瑞王只是笑着,不言不语,任由她发泄,看她气消的差不多了,强硬地把她抱到怀里:“乖,慢慢就好了!下次我轻点。”
“没有下次了!”说着说着又笑了:“不过,感觉还挺不错的!三年多前,说你真香的,也尝过?”
瑞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再敢乱说,我……”
“小爷不怕你!”她森森地笑着:“普天之下,谁敢在瑞王脖子上咬一下?拎出来,看我不打死她。”
哭笑不得!
瑞王扶她坐起:“一会让侍女进来服侍你穿衣洗漱,这里用冰片敷一下,下午带你去尚书府见见田进的媳妇儿。”
我哥有媳妇儿了?那个和亲?
甜心迅速溜下床,一脸殷勤:“放着我来,我来给你穿衣!”
瑞王看着那个小人儿上蹿下跳地为他笨拙地穿衣,索性闭上眼,安心享受。
值得铭记的一天!
今天王府的人感觉不太对劲,当甜心生龙活虎地在王府玩耍的时候,总能感觉有些人怪怪的。
比如,王嬷嬷,一味地让她注意着身子,注意个鬼啊,不是能蹦能跳的嘛。
“王嬷嬷,你笑的这么神秘,到底是为什么?”
“甜心啊,你伺候了王爷一晚上,还这么欢,身体能吃得消吗?”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就接个吻嘛,有什么大不了!”
“哎呀呀,小祖宗,羞煞老奴了,这话千万别给第二个人再说了。”王嬷嬷老脸通红,眼睛都不敢再直视甜心。
她不依不挠,逮住云裳和云霓:“说,你俩被人亲过吗?”
话未说完,两人都赶紧捂住了脸:“甜心小主子,您就别再为难奴婢了。”
“真无趣!多大事似的。”
府内无聊,她便带着顺溜出了瑞王府,走不远,便被几人蒙上脸捂住嘴生拉硬拽进了一辆马车,而顺溜,居然没有反应!
她正准备骂娘,耳边传来陆衍动听的笑声:“刺·激吗?今天,你被我绑·架了!”
“深井冰啊!顺溜呢?”
“被我收买了,已经快马加鞭送到怡红院了。”
“你……”
“我什么我?”陆衍坏笑着:“劫你出来,正好探探你家王爷心里到底有没有你。昨天那猴急的样儿,晚膳吃得如何?”
“你猜啊!”
“猜你个头!今天陪我吃午膳,互相扯平,就这么定了!”
甜心瞪着他,不说话。陆衍瞟了她一眼:“望岳楼,全是名厨,去不去?”
甜心心动了一下,心里却在想怎么和瑞王说。
陆衍早看出了她的心思,淡声道:“已经让人给瑞王府递口信去了,要不是为了你以后好做人,我是懒得操这个闲心!”
“这样做,就为了图不自在?”甜心白了他一眼。
“放心,不只我不自在!”他狠狠在甜心额头弹了个大脑崩儿,痛的她跳起来便要打他。
等她打完,陆衍笑望着她:“我从小看上的美人,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别人!”
“兄弟,你还押上了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