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的头凑了过来,在瑞王的四周使劲地嗅着:“哪酸了?什么酸了?”
瑞王笑着拍了她的小脑袋两下:“皇兄,我和甜心移步吧,你再这么亲下去,我胳膊都酸了。”他斜眼看了一下被她挡着的甜心。
玄正放开娇喘吁吁的禧玉:“小丫头刚才不是挺上道嘛。”
玄禛摇了摇头:“色厉内荏的家伙罢了,有贼心没贼胆!再说了,我可不想朝堂之上,被她爹参上一本,然后再被言官骂个狗血淋头!”
“哈哈哈……声名远播的四弟,就这样被收服了?”
“是无可奈何。”瑞王又看了一眼那个被他攥住双手的家伙,此刻,她突然安静了下来,大眼睛骨碌碌乱转。
瑞王玄禛暗笑,肯定又在想整他的法子了,刚刚给她安了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蔑称,事后,不把他打一顿,她就不是小甜心。
美人在怀,大皇子玄正显然有些迫不及待:“四弟,狩猎的事,就这么定了。赴约的时候,带上你的甜心美妞儿。这丫头,惹人喜欢的很!”
玄禛起身:“以前,我得预约她的时间。不过,既然皇兄说了,她是定然会同意的。”
说罢,清浅一笑,牵着那个小可爱:“皇兄皇嫂,告辞!”
甜心转头看向玄正,他正抱着禧玉,一阵厮磨,心下不忍:“禧玉姐姐,你是孕晚期了,凡事小心,留意着自己的身子!”
“嗳!”禧玉答应的含混不清,想是已经被玄正吻的透不过气来。
“哼!”路上,她狠狠地踢了瑞王玄禛一脚,脸上满是无处发泄的怒火。
“怎么了?”瑞王似笑非笑。
“男人,什么德行!想要就要,想甩就甩。气死我了!”她又狠狠地打了瑞王几拳。
玄禛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太难了!别人犯的错,也得被我家小祖宗赖到我头上不说,还得被打。”
“谁是你家小祖宗?我可是纯爷们!”她象征性地抹了一把下巴。
“哦,对了,忘了给小爷甜心带胡子了,这是我的错。”
“哼!还有呢?刚才看歌女的样子,眼睛都要长到人家身上去了,是没见过女人吗?”
瑞王含笑不语,少顷,他捏了捏她的可爱发髻:“甜心在看人舞剑的时候,不也目不转睛高声叫好吗?”
“我那叫演戏,一骗你一个准。”
“谁说只有你一个人会演?”瑞王故意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她。
“恶心到了哦,一个大男人,冲我卖什么萌?!”嘴里说着,脸上的笑容却自然地绽开,直到笑的前仰后合,被那个人一把抱起来。
“上车,小丫头,今天表现不错,就不拧耳朵了。回去,哥哥带你去城里最大的绣坊,定做一批新衣服。别说,你最近又长大了不少,长得嘛,也越来越有模有样了,该穿点女孩子家的衣服了。”
“什么叫有模有样,你给我说清楚了!”
那个小人儿,精致的小脸横在他的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一时,他有些恍神。
那是一张如诗如画的脸,美如三月春风,吹拂得让人心乱。又如白雪中的暗香红梅,暗香盈动,娇如心头一点红。
直到,那熟悉的疼痛传来,小魔王又在他的颈部,印上了属于她的牙印。
他清醒过来,却开始觉得,那次次的疼痛,正是专属于他和她的,最美的印记!
“禧玉姐姐怀的,是男孩。”马车里,她低低地在瑞王耳边说了一句。
瑞王忍不住捏着她的粉脸蛋:“没白学医术啊!看来,送去的药罐子,没白摔。”
“提起来我就来气,你让人送去的药罐子,我摔了几次,居然摔不破。”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