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门外的鸟雀,噗噗乱飞,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积雪落在那个人的眉梢,遇到呼出的温热气息,慢慢融化,在那黑亮如星的眸子处,凝成一方潮湿的温柔。
田丞相显然也听到了那句话,不由脸上一红:“瑞王爷,甜心顽劣,她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瑞王没答话,只是浅声道:“田丞相,今后,有劳了。”
“那不叫劳,随时听命。”
瑞王面色沉静:“那些外面的传言,几分真假,不用深究。甜心,总归是有她的判断的。”
说话间,甜心已经从房间闻声出来,翠色衣裙外面,裹着雪白精致的小狐裘,在这银装素裹的冬日,那抹绿意,亭亭净植,闪着露珠般,直入心灵。
眼睛盯着田丞相和田进,娇小的身体却闪到了瑞王身旁:“爹爹,哥哥,我要走喽,想我就来瑞王府找我嘛。”
一边说,一边晃着瑞王玄禛的胳膊:“蹲下来嘛,这半天的,我累了,一步也不想走了。”
“田丞相,田进兄,告辞!”瑞王蹲下身子,那个小人儿熟练地爬上他的背。瑞王起身,一步一步,向马车走去。
田进望向张着嘴,半天合不上的田丞相:“爹,瑞王爷和甜心都走远了。”
“甜心她,在别的场合,也这样吗?”田继忠脸上阴晴不定。
“自己人才这样,别担心,小丫头,很有分寸的。”
“女儿不大呀,怎么就不中留了呢!”田丞相喃喃着。
春昭殿,瑞王陪着王贵妃饮茶,甜心拉着凤翎公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二人聊着,跑着,追着,不知不觉间,已是来到了一处安静的院落。
甜心正在寻找不见踪影的凤翎公主,冷不防,一把闪着寒光的剑,贴着她的面门,倏然而过。
“啊!要毁容了!”她下意识地用小手紧紧护住了脸。
耳边是一个好听的男声:“姑娘,没吓到你吧!你怎么进来的?”
甜心缓缓把手放了下来,没有血迹,又捏了捏自己的小脸,还好,没有痛感。
抬眼望去,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英挺地立在她的面前。
“练剑也要带着眼睛嘛,要是毁容了,我会赖你一辈子的!”甜心翻着白眼,气呼呼地要走。
“我可以带着眼睛,那你走路,更需要带着眼睛。”少年的脸上,是调皮的笑。
甜心停下脚步:“找茬?或者,调戏?”
少年哑然失笑:“你这丫头,嘴这么厉害呢,哪个府上的?”
“你又是哪个府上的?”
少年灿烂一笑:“七皇子,玄翌。”
“请叫我甜心,或者,小甜甜……”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