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
往年盼着念着想看的雪,今年不用想念,隔三差五,便会来一场。
瑞王府内,穿着雪白狐裘的小甜心,打开门,来到庭院的回廊里,看着飘飘扬扬的飞雪,发呆……
“小祖宗,这大冷的天,您怎么一人跑到院子里来了。”
顺溜颠颠地跑了过来,拿了一个大氅给她披上。侍女云裳拿着小暖炉,忙不迭地塞到她的小手里。
她只是眼泪汪汪的,望着漫天飞雪,一言不发。
顺溜和云裳对望一眼,均是无奈。她的脾气最是阴晴不定,两人只好默然地陪着,不敢说话。
如今,瑞王府内,她果然成了除瑞王之外,最大的话事者。
瑞王给了她无上的特权,如果他忙于军中操练,或者远赴战场,不在府内,则全府上下所有大小事务,全权听命于小甜心。
她说:“兄弟,您尽管放心,甜心我决不是吃素的!”
瑞王只是笑望着她,不说话。
“新官”上任,她便把几个向来不太听话的侍卫,各自杖责三十大板。
还有那几个府内爱搬弄是非的碎嘴子,直接一次性给够保命银两,开出瑞王府,永不录用。
当然,赏罚分明。那些勤勤恳恳干活的,任劳任怨奉献的,忠心耿耿本分的,一律封赏。
一时间,府内风清气正,人们对这个年纪不大,却颇有气度的小甜心,开始刮目相看。
她的全员操练,一直没有停过。
府内全员,不分老幼妇孺,每天例行训练一个小时,防身术、基本的格斗术,五禽戏等等,不一而足。
瑞王乐的清闲,只要他不反对的,任由她说了算。
对内,大家都知道,瑞王的这个小甜心,不容小觑。
对外,大家统一口径,瑞王啊,百分百衣冠禽兽,酗酒、打架、逛窑子……
甜心啊,顽劣、任性、暴力、活该嫁不出去……
雪越来越大,云裳冻的直打哆嗦:“小甜心,回屋吧,您今天,是怎么了?”
以往的雪天,闲不住的甜心总是在外面堆一排雪人,每一个雪人,都有着瑞王的长相,贴着“玄禛”的名字。
然后,被她插上鸡毛,放上扫把,甚至,涂上牛粪,再看着被恶搞的雪人“玄禛”,乐的哈哈大笑……
直到,那个人出现,拧着她的耳朵,把她揪到房间里,罚她一天不准出来。而那个房间,总是有着燃的正旺的暖炉!
她的泪开始缓缓滑落,天气寒冷,不一会,便在脸上,结成了薄薄的一层冰花。
“可是,他也会很冷的。”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顺溜秒懂:“小甜心,您是想咱们瑞王爷了?”
“是啊,他去了这么久。没有人陪我玩堆雪人的游戏了,也好久,没有被他揪着耳朵拎到屋里了。”她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忽然,她又笑了起来:“也好,没人管我。顺溜,叫几名侍卫来,我们一起打雪仗吧!”
“是,小甜心,只要您开心!”
“算了吧!”她的脸色,又黯淡了下来:“他不在,玩的也没意思。顺溜,叫上几名侍卫,带上纸笔,我们去附近的村落查看一下民情。”
“云裳,吩咐后厨多准备些粮食。等天气放晴,分派人手到闹市去施粥。”
“是!”
此时的瑞王,正在边关苦战。
东北严寒之地,几乎寸草不生,却是边关异族觊觎的突破口。他们不断派兵,在边关烧杀抢掠,一时间,民不聊生。
近年来,异族中的一族逐渐强大,统一了周边小族,并有不断向朝廷示威的态势。
这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