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接起电话，听到导演熟悉的声音。
他已经好久没联系过沈凡了。
酒足饭饱又不用还钱，沈凡的心里自然美滋滋。
于是，他比往常多了一些耐心：
“是张导演啊，请问有何贵干？”
导演的语气透露着些许慌张。
三言两语跟沈凡说明了情况。
听完，沈凡的反应倒是没有太大。
只见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有人带节奏啊，好好好我知道了。”
张导演深吸一口气，郑重说道：
“你尽量按兵不动，这件事情交给技术人员解决就好。”
他倒是不怕沈凡那群黑粉骂起来，毕竟沈凡已经那么懒了，估计骂也懒得骂。
他打这通电话目的就是说明一下情况，见到沈凡心情不错，导演也没有那么担忧了。
沈凡耸耸肩：
“哎，带节奏就让他们带去呗。”
“骂累了自然消停，我懒得跟他们讲。”
张导演点点头：
“嗯，那咱说好了，你这边千万稳住咯。”
沈凡连连应声：
“好好好，你放心吧，我啥也不会说的。”
挂断电话，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张导演的心中涌起。
沈凡不答应还好，他越是答应得这么干脆，导演的心中就越慌。
导演知道，沈凡这小子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每次他都摆烂，每次都能整点活出来。
逛个街，还能顺便拆穿小偷。
逛个体育广场，还能顺便骂得那帮球员无地自容。
沈凡表面上说自己啥也不会说。
实际上他可太能说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随口一说。
但在别人听来，就是惊雷入耳。
沈凡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往往就足够让别人破防！
不是因为沈凡勤快，恰恰就是因为他摆烂，讲话不加修饰，说的全是大实话。
俗话说，真相最伤人！
因此，张导演始终放心不下，只能催促技术人员赶紧彻查，或者封禁掉一些问题账号。
……
瞄了一眼直播间。
沈凡发现导演说的还真没错。
确实是有一帮人在带节奏，而且光看用词和语气，不难联想到这是一群饭圈粉丝。
直播间，战况焦灼。
“这就是那位主播的直播间吗？自己什么咖位都不清楚，还敢碰瓷我家哥哥！”
“你就算直播一百年，赚的钱估计都赶不上我家哥哥一根脚趾头。”
“赶紧糊吧你，敢在我家哥哥演唱时睡觉，你不糊还有天理吗？”
“你是不是人啊！在我家哥哥演唱时睡觉，你道歉了吗？道歉会不会！”
“我家哥哥帮人端个盘子，多么温柔体贴，你还敢阴阳怪气。”
“你是不是打算毁了我家哥哥的前途，毁了他的一生。”
“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方哥哥的热度是你们怎么也比不了的。”
“集美们，别高抬他了，就凭他也配跟哥哥叫板？估计哥哥都懒得理他。”
……
沈凡看得啧啧称奇。
以前都是道听途说，现在亲身经历一次。
沈凡又对饭圈有了新的体会。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端倪。
演唱时睡觉？方哥哥？
这说的不就是方一梧嘛！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鲜肉的脑残粉啊，那这事情就不奇怪了。
一帮疯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