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电话那头一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奇怪，电视台领导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了？”
中年助理挠了挠脑袋，感到一阵迷糊。
他本来打算拨通电视台领导的电话。
让领导知道自己来到了现场，而且确实是有一帮球迷在这里一片叫骂。
好向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中断采访或者干脆不要播出去。
总而言之，输完球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输。
但是这段采访播出去，影响可就太大了。
“主教练现在也联系不上。”
助理抓了抓头发，显得有些惆怅。
忽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主教练会不会出事了？
电视台领导是不是故意不接电话？
……
体育场内。
沈凡一番调侃，带动了全场的气氛。
大家感到既生气又好笑。
是啊，已经沦落到要跟企鹅一较高下。
而且还不一定能够踢赢它们！
虽然这只是一种调侃，不是真的去和南极洲的企鹅比赛。
但是也折射出球迷们的无奈。
他们寄予厚望的球队，输了一次又一次。
大家甚至不知道，
他们出去踢球还能赢过谁？
你说那些老牌强队，欧洲南美洲什么的，你踢不过也就算了。
可是如今沦落到连南边某国也踢不过，相对而言别人甚至还是小国弱国。
我龙国泱泱大国，十四亿人口的脸。
简直都让你们这帮人丢光了！
难怪大家都骂，年轻球迷也骂，资深球迷就骂得更狠了……
现场的叫骂声难听到要是放在网络上，都是会被平台屏蔽的程度。
尤其是那一句“Number SevenXXX”。
就更是经典永流传了……
……
现场的球迷们随着沈凡的节奏，不断地内涵龙国足球，制造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段子。
例如，什么“我们从不把足球踢进门，我们只是足球的搬运工”。
更有甚者，指出沈凡的方案还是太过于保守了，应该直接让国足在空间站上踢足球。
对面必须要做到无人防守的地步，国足才有足够的希望拿下比赛。
总而言之，大家疯狂地发泄情绪。
这么多年的憋屈与愤慨一上来。
许多不理智甚至不好听的话，自然而然也就出来了。
助理那边联系不上电视台的领导，也不能把主教练喊来，只能陪着球员干着急。
就在这时。
有几位年轻的球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他们彻底暴怒，撸起袖子就往里边走。
心想这帮没见识的人骂就骂，内涵就内涵，反正我们海参照样吃，工资照样领，可你们踏马的到底有完没完。
节奏一波带过一波。
段子一个胜过一个。
简直就是骑脸输出啊！
只见几位年轻的球员走在前面，怒气冲冲。
稍微年长的队长跟在后面，拦也拦不住。
双方剑拔弩张，似乎就快要打起来了。
……
见状，队长也不拦着了，只能赶紧跑到队伍的前面，好歹能够避免其他人做出过激的行为。
主教练助理放下手机，没心思再打那个无法接通的号码了。
他陪着队长一起，十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过来。
可是，球队的人数再多，那也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