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大家都在用弹幕宣泄自己的情感。
“凡哥说得太对了，都踢成这样了，还用给什么面子，直接骂就行，分都扣我们西省的。”
“不对啊，你的IP明明就是东省的，好小子声东击西是吧！不过我支持你，这帮人就是太欠骂了。”
“笑死我了，也就是沈凡才敢这么骂，换作我还是有些心理障碍，人家的电视台镜头都拍着呢！”
“哈哈哈说得对，沈凡都这么摆了还要什么面子，换成我上还真不行。”
……
不仅是直播间的观众们觉得沈凡说得好。
连现场的球迷也一步步朝沈凡这边靠拢。
渐渐地，一些原本打算离开体育场的球迷，因沈凡而停下脚步，更因这句大快人心的国粹而向沈凡聚集。
“好骂，小伙子说得好！”
“好兄弟会说话就多说一点，我们大家伙都支持你。”
“别把镜头撤走啊，让这位小哥说。”
“就是就是，把镜头都给这位小伙，不要玩不起。”
……
体育场内，支持沈凡的声音此起彼伏。
并且渐渐扩大。
沈凡这句话可谓一把火，把球迷多年的不甘与憋屈一下子点燃了。
哪怕沈凡说出了脏话。
大家也纷纷支持点赞。
电视台的女记者赶紧打圆场：
“额……看来现场的球迷都非常……热情，让我们再次看到了球迷对国足的……期待。”
女记者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摄像大哥扛着摄像机的肩膀微微颤抖。
他从未感觉这台摄影机像现在一样重过。
角落里，墨镜男子把帽子一压，赶紧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退居人群之中。
这要是走得晚点，说不定等一下就挨揍了。
人群中，一位小球迷说道：
“不对吧，我大哥说话你没听明白吗？”
“他是想要表达期待吗？”
很多人立马跟上。
“对啊，我大哥明明说的是日NM，退钱！！！”
“你们不要歪曲事实，美化国足，把我们说的话一五一十报道就好。”
“说得好，日NM，退钱！”
……
无奈之下，摄像大哥重新把镜头给沈凡。
女记者颤颤巍巍问道：
“那就请你说一下，为什么要……退钱？”
听到这话，大伙都绷不住了，女记者是实在没什么好问了，才避重就轻问出这个问题吗？
说来也是，真要把矛头指向国足为什么成绩如此稀烂，怕是会牵扯出更多问题。
沈凡这种实在的性格，只有你不敢问，没有他不敢说！
沈凡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球迷看球赛都是花了钱的。”
“尤其国足粉，这么多年的风雨相随，无论是感情还是金钱，这些付出都不能被忽视。”
“既然国足伤害了球迷的感情，那么就只能退钱了。”
三言两语，却逻辑清晰。
女记者一愣，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能被眼前的英俊小哥回答得如此有条理。
……
是啊，本来大家支持你，无非看在都是龙国同胞，你们出国踢球为国争光。
钱不钱的无所谓，
主要还是十几二十年的感情啊！
可是你们呢？
平时海参吃到饱，天天说自己训练多么多么辛苦，出去国外踢球就把自己说成“没家的孩子”。
试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