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大逆不道……”
他大声疾呼的模样，像极了一位忧国忧民的国士。
然而，现实真的是这样吗？
直播间的年轻人立马反驳了他。
“你说撕掉标语太粗暴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目前的教育方式更粗暴！”
“放着填鸭式教育不管，放着那么多现实的问题不理，你本末倒置来批评沈凡，这算什么专家？”
“说到底，沈凡让他们撕掉标语，只是给他们一个宣泄的机会。几条标语不会让人变强，撕掉他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
这些年轻人愿意为沈凡的行为解释。
一方面是他们作为过来人，不喜欢高考那种压抑的紧张的氛围。
尤其是在老师家长把高考妖魔化的情况下，一些标语只会徒增烦恼，什么“提高一分干掉一千人”、什么“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等到进了社会才知道，独木桥是给你准备的，有些人不需要这条独木桥，也能跑到罗马。
为了一分，天天死读书，死记硬背认死理。
按照书本所说的东西去机械地理解这个世界，认识这个社会，等到真正工作时总有你吃亏的时候。
于是，几位男同学三下五除二，在一阵嘶啦声中将教室内标语横幅处理得一干二净！
回头一看。
墙壁雪白了，看上去更亮了。
花里胡哨的标语一条也没有。
整个教室恢复成白茫茫的世界。
沈凡的心情感到无比愉悦，先前的烦闷已经一扫而空了。
“好，好啊！”沈凡笑嘻嘻，连声称赞。
直播间那些替沈凡说话的观众，自以为猜中了沈凡的心思。
谁曾想，沈凡叉着腰说了一句：
“这就对了嘛！”
“这些标语花花绿绿，晃得我眼睛都花了，还怎么安心摆烂睡觉。”
话音刚落，教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观众们：小丑竟是我自己？说到底沈凡是为了自己睡觉，才让学生撕掉标语？我还以为他是为了给学生一个宣泄的机会呢！
讲台上，沈凡望着三十位同学。
发现他们各有各的喜好。
有的人桌子上摆放着《明朝那些事》，有的人拿着科学杂志看得入迷，有的人桌子上堆着《三体》，还是从第一册到第三册……
就是没有人摆放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他终于知道前几位班主任头疼的原因了。
沈凡点点头：
“很好嘛，风华正茂的年纪，有点小爱好很正常。”
“你们爱干嘛干嘛，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
“说你呢！上学迟到，肯定是昨晚熬夜了，没睡够就别硬撑。”
“你们撕完标语也累了吧，赶紧给我睡觉。”
三位男同学心中一阵感动。
说到这里，沈凡依旧不肯罢休。
他补充一句：
“还有其他没睡够七个小时的同学。”
“从现在开始，都给我睡觉。”
“睡够时间，睡出美味睡出鲜。”
“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奋斗逼还有内卷王，都给我滚出高三十班。”
“高三十班，永不内卷！”
此时此刻，沈凡在他们眼里，仿佛一位闪闪发光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