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李助理早上过来，收拾好一切。
调试设备，直播照常。
过了几分钟，张导演也到场了。
李助理嘀咕一声，张导今天来得有点早啊！
他又不是打工人，一般不会像自己一样为了全勤拼死拼活。
李助理不知道，张导演可是为了沈凡的事情，愁得彻夜睡不着。
除此之外，就是张导演平时茶喝多了，晚上睡不着很正常。
“哎，这个沈凡，已经排到了第七名。”
张导演瘫坐在松软舒适的沙发上。
嘴里打着哈欠，无奈地叹气。
虽然沈凡是自己的节目捧起来的，但是导演本意是将他作为对照组。
现在沈凡的直播间已经破了百万热度！
不然之前也不会有两万多人下单。
按照沈凡的工作风格，很难不让人怀疑，节目组在宣传一种躺平摆烂的风气。
到时候，节目的未来会走向何方，就连自己这个导演也无从预料了。
“不行，流量和过审，我必须选一个！”
“最稳妥的做法，是赶紧给沈凡换工作。”
“只要让他无法摆烂，节目就不会有危险。”
导演艰难地做出了选择。
他知道，沈凡能够火起来，就是因为打卡上班。
一旦让沈凡无法摆烂，也就意味着沈凡很有可能凉掉。
可是没办法，为了所有选手的直播，为了整档节目的安全。
导演只能舍车保帅，只能割肉，选择舍弃一些流量。
他长舒一口气，开始琢磨起什么工作能够让沈凡无法摆烂！
让这个混子，马上工作彻底疯狂……
……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静得连针掉落也能听得见。
然而，平静只是表面，经理的心里早已炸开了。
至于其他人，第一时间则是懵逼的。
直播间的观众们愣住了。
“怎么回事，刚一开播就看到沈凡要辞职？”
“怪不得凡哥来得那么早，我就说这么早不可能是为了上班。”
“社会我凡哥，不是在摆烂，就是在摆烂的路上。”
“如果他早来，一定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辞职！”
……
很快，这一幕被一些up主保存了下来。
沈凡的操作实在太骚，实在太6了。
大清早的，刚来公司就提辞职。
更关键的是，他才工作了没多久！
沈凡望着他们，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不理解。
于是，他再次强调：
“没错，我只是一个入职没多久，昨天上班今天辞职的销售。”
“我认为人是自由的，你们还有问题吗？”
沈凡问的是所有人。
因为此时此刻每一个人都是无法理解的。
他们各有各的心理变化。
几位美女同事想的是，沈凡年纪轻轻真有想法，要是自己再年轻几岁，一定要主动追求他。
不对，哪怕自己比沈凡大几岁，也可以努力成为富婆，然后……
可惜了这么一位年轻英俊的同事，以后再也见到了。
沈凡明明取得了经理的认可，不会因上班睡觉被开除。
可是一转眼，他自己又要辞职。
这就是好男儿志在四方吗？
这些美女，就像粉丝上了滤镜一样，无论沈凡做什么，都会为他说话。
至于小赵，懵逼之外则是既喜又怒。
窃喜的是少了一位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