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孙余已身在杏花楼后院之中的某个房间之内,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时睡到了那张木床之上,只觉得第二日醒来之时,似乎在河里游了一夜的泳甚是疲惫,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能记起有一个倾城之貌的男子与自己歌舞升平,可是醒来之时却已经发觉不见,于是细想下来便知道了这杏花楼究竟是作何买卖,顿觉意犹未尽,但起身来到外间却发现杏花酿早已经撤下,屋子里狼藉一片,他推开门便望见一个下人守在门口,见他醒了急忙招呼人为孙大人洗漱,他的手下也是神秘兮兮的欲言又止。
“嗯,此处甚妙,不知昨日那屋内之人去了何处?”孙余已终于明白其他人为何选择彼此漠视,这样的事情有违礼法自然不能被外人道。
白掌柜笑着走上前说道:
“孙大人这一夜过得可好?您是问滕公子么?他一早便辞行出去游历了。”
“你说什么?他不是这里之人?”孙余已怅然若失的说道。
“自然不是,滕公子是这些个小生之中最为出类拔萃的,除非他愿意无人能留他片刻,孙大人与滕公子有缘,他才来此一日便被孙大人遇到,不过我们这里还有其他的小公子,各个身怀绝技,大人今晚可再来定不叫您失望。”
孙余已意犹未尽的走出杏花楼,满脑之中皆是滕公子的身影,不自觉的将自家的美妇都给抛到了一边。
“大人,此处如何?”手下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询问道。
“那杏花酿大人可还中意?自从小的知道此处总共就来过一次,那杏花酿可是金贵的很呢,一小盅就要了小的一个月的俸银。”那手下很是艳羡的说道。
孙余已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发着愣,嘴角不禁的露出淫笑,根本未将那手下的话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的说道:
“找一处饭馆,老子这一宿折腾的,此刻能吃下一头牛。”
那手下会心的笑着便陪同他一起走进了对面的小馆子中。
孤永权在小饭馆打烊之时便坐到了门口,在此苦等了一夜,第二日又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喝酒,此时的他甚至不用装扮便已经邋里邋遢,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孙余已果然出了杏花楼,更幸运的是他竟然走进了小饭馆之中,那店小二机警,见孤永权的目光竟然落在新任巡首身上便知大事不妙,于是急忙端过一盘小菜悄悄的与孤永权商量。
“贵客,您看在我们小店还算待客周到的份上,千万莫要在此动手,否则我们的饭馆就开不成了,您可知道,我家中还有老母,幼儿需要照顾。。。。。。”那店小二开启了一般卖惨的模式,孤永权自然不是恶人,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二人的背影放下酒杯结了账,径直走向门外,他自然不傻,知道自己一人不能同时对付两人,倘若一刀不能令孙余已毙命,那将后患无穷,于是强忍着冲动离开了饭馆。
这段时日,孤永权已经在城中将孙余已的习性摸得一清二楚,只是这孙余已或许是坏事做多了,光天化日的都要带着一群随从,更何况夜路他从来不敢走,想要找到他落单的机会实属难得,如今一行二人已属难得,孤永权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他默默等在街角,暗中窥伺那小饭馆的动静,不过才过片刻,十几匹高头大马组成的马队便已经冲了过来,孙余已如今得势自然溜须拍马之人甚多,一行随从不肯被同伴占到先机一清早便匆匆赶来护卫。
孙余已酒足饭饱朝昨日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是个聪明的,自然又去了杏花楼,而赶到的那十几人则是默默的付了账跟随孙余已去巡查去了。
孤永权暗道可惜了,但并不绝望,因为他看见那随从进入杏花楼去就知晓,孙余已晚间还会再来,用尽心思的他急忙转回柳府去。
星空璀璨,今晚注定是个月圆之夜,高垂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