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您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昭玉凑到正在哭闹的刘婵耳边轻轻的问道。
那刘婵依旧涕泗横流悲惨哭泣,但是眼神却飘忽着看左右观看。
“永权叔,看来是我错了,这个石桌子也没什么异常,咱们回去吧,天寒地冻的,那个家伙还能躲藏多久?”昭玉朝着孤永权使眼色,大家虽然不明就里但也都跟着回去。
晌午,王贤急匆匆来到杂货铺子笑着说道:
“婶子,快给打些醋,收拾完了鱼刚下了锅,才发现家里的醋是一丁点都没有了。”
刘婵这几日都在甩卖杂货铺子里的东西,听见王贤急匆匆的说完,赶忙接过她手中的瓷瓶走到铺子后面一个大坛子前,打开木盖便问:
“盛多少?”
“半斤即可”王贤笑着说道,神色似乎很是焦急。
“好。”刘婵很是老练的用她的勺子盛了五下便交给王贤,王贤赶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个铜板就出了门,可是刚走不远又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婶子,我忘记了,黄酒也没有了,可巧我没带家伙式儿来,回去的再晚些,锅又快糊了,您你能不能帮忙,替我捎上半斤,不,一斤也行,给我送来,稍后我再给您加两个铜板作为好处,行么?”王贤面色焦急的央告道。
“好吧,你且先去,我随后就来。”刘婵听到有银两做报酬便勉强答应。
她的动作倒快,没到片刻便已经尾随而至,恰好王贤锅中的鱼用上。
“婶子,您可帮了我大忙了。玉儿将钱数给婶子。”王贤朝屋子里喊道。
“来了。”昭玉笑容满面的走出内屋,手中拿着银钱却不着急给。
“婶子辛苦,我们经常到您那里去,这里您还是头次来吧,不如进屋坐坐,我为您沏茶叙叙旧如何?”昭玉说完侧过身将刘婵往屋子里让。
刘婵知道自己是被骗了来,银子不想要了就往外走,却看见昭翊与大壮二人横在门口,她是想出也出不了了。
“婶子,明人不说暗话,这些年您虽未亲自做下恶事,但也是为虎作伥任由赵二父子胡乱施为许久,我念着您是咱龙背村人,今日也不为难您,您只需将赵二藏身之处告知我们,我们便可既往不咎如何?”昭玉的面色渐渐冰冷,她知道刘婵性格懦弱,胆小怕事,虽然心中不忍可今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妹子,你我也算是自小相识,一起在村中长大的,我爹爹待你也算不薄,自小你受欺负之时都是我和文武帮你出头,如今我爹被赵二活活害死,文武一家也被赵二之流陷害,难道你就不顾念同村之谊,一心向着那个外人么?想想你的高堂父母,想想他们老两口日后还怎么见人?赵二若是逃了出去,定不会再要你了,日后你在村中又如何自处呢?今日你若是帮了我们,至少还有我孤家,昭家可以善待与你,好过你日后四面皆敌的日子。”孤永权温和的劝导。
“我,我不能说,说出来就什么都没了。”刘婵踯躅着,明知其中利害却依旧不出口。
“他是用什么手段威胁了你么?”昭玉问道。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要问了。”刘婵又开始哭了起来。
“闭嘴!我们好言相劝是因为念着你不是大恶之人,罪不至死,若你再要执迷不悟,休怪我们将你一起关到议事厅去!”刘石大喝出声,他与孤永权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两厢配合之下倒是让那刘婵的面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噤了声。
眼见着刘婵定有难言之隐却不敢吐露出口,昭玉说道:
“婶子,我们今日可以放过你,但是您的父亲母亲那里自然免不了要再去搜上一搜,眼下我们在村中四下查找无果,人手也是不足,您父母那里就让那些同样被征兵的村民去吧,听说吴二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