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歌知道可能是七巧几人来送她了,但又不敢近前来说话,毕竟先前的事让几个人有了嫌隙。
云子墨眯着眼睛打量牧南歌,见她脸上没什么不舍的样子,甚至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不免心生疑虑。
“落叶说的人,不会是你的朋友们吧!”
“可能吧,每天在这山坡上玩的孩子有很多。”
牧南歌很不想和云子墨说话就敷衍了一句,因为她刚刚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落叶像是担心什么人会跟踪他们一样,这更加让牧南歌觉得云子墨不是简简单单的夫子了。
“哦,我怎么觉得你很讨厌我呢?我们不是只见过这三次面吗?”云子墨觉得牧南歌对他有种防备心。
“嘿嘿嘿,怎么会呢!你是我哥哥的夫子,我为什么要讨厌你?我只是离家心情不太好。”
牧南歌自己都觉得这借口更敷衍。
“也是,我怎么会和你一个小丫头计较这些。”
说完话云子墨又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牧南歌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抱胸靠在车上假寐,不一会儿人就真睡了过去,随着马车的颠簸左摇右晃起来,眼看着就要倒在座位上了,云子墨手疾眼快的伸出手扶住,自己也靠了过去,慢慢把人放躺下,让牧南歌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看着牧南歌睡着的样子,眼睫毛长长的,眉头微皱,鼻子小巧,小嘴紧紧抿着,毛茸茸的头发柔软。
云子墨的一只手在小丫头发上抚摸着,脑海里那个可爱奶凶奶凶的小丫头又跑了出来。等他回过神来是被突然停下的马车惊醒的,看着自己的手,他马上收了回来。
“怎么回事?”
“刚刚有东西从路上跑了过去。”
知秋坐在赶车的位置说道,其实是风刮起车帘,眼角余光看见了云子墨的手在人家小丫头头上,知秋被吓得一个激灵勒住了马缰。
“这丫头睡着了,赶车稍微注意些。”
“是,夫子。”知秋应声是扬鞭打马,但脑海里还是刚刚云子墨温柔抚摸小丫头头发的样子。
牧南歌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到城门口了,赶得巧又是胜哥执勤,牧南歌伸出小手挥动打着招呼。
“胜哥好,我又来了。”
胜哥嘴角抽了抽,像是要笑却没笑出来的样子,胜哥心想我家丫头都比你大,你还叫我胜哥。
“这丫头谁啊?”等牧南歌一行人过去后,和胜哥一起执勤的人问道。
“朋友家的孩子,不怎么懂事,非说我年轻,就叫我哥。”胜哥说着嘴角上扬起来。
那人看了一眼满脸络腮胡子的胜哥撇了撇嘴没吱声。
云子墨一行人直接来到一间临街的宅子门口停下,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开门把一行人带到院里。
“云先生,这就是你说的兄妹二人?”
男人看着牧南辰兄妹,似乎有些不理解,怎么找了两个孩子来看宅子。
“是,这位是李叔,是我朋友留下来照看宅院的。”
“他是我的学生牧南辰和他的妹妹,以后他们两个就住在后院了,还得麻烦李叔照应些。”
云子墨互相介绍完,向李叔使了个眼色。
“李叔好,我是牧南歌,以后就劳烦李叔照应我们兄妹了。”牧南歌脆生生的说道弯腰施礼。
“没事,没事,姑娘客气了。这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兄妹住进来,我也可以放松放松,出去做些我自己的事情,再说你们来了也热闹些,要不然这院子里一天天就我一个人。”李叔满脸堆笑的说道,给人一种忠厚老实的感觉。
等牧南歌二人收拾好一切,云子墨亲自带牧南歌和牧南辰在这条街上走了一圈,把各种商铺都告诉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