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辰既然能参加秋闱考试那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是秀才的身份了,可牧南歌却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
牧南歌把自己拾掇一番才进到屋里,牧野正陪着一个二十岁左右年轻俊美的男人说话,男人身后还站着十七八岁长得相似的一对男女,牧南辰则是站在父亲身后。
牧野看见牧南歌进来向她招了招手,
“歌儿,快过来给你哥哥的夫子云先生磕个头,谢谢夫子对你哥的照顾和教导。”
“夫子?你怎么可能是夫子?”牧南歌看清云子墨的样子脱口而出,眼前的人怎么这么眼熟。
“歌儿,怎么说话呢?快给夫子赔礼道歉。”牧野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女儿会这样说话,
“歌儿,给夫子赔不是了,是歌儿不会说话,请夫子不要和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牧南歌并没有行叩拜大礼,而是行了个万福,
原本没太在意一个小丫头的云子墨,听到牧南歌的话抬头就看见一身干净粗布衣衫面黄肌瘦的一个小丫头,对着自己不卑不亢的行了一个万福,云子墨失神了,脑海里出现一个粉嫩可爱的小丫头,那奶凶奶凶的样子。
后面的少女以为自家主子在生小丫头的气,轻轻推了推自己主子,云子墨回过神才开口说道:
“夫子我,宽宏大量从不会和小…小女子一般见识。”云子墨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说话都有些激动了。
“云夫子,我这女儿刚刚大病初愈,乡野丫头您可别生气。”一向自在的牧野在云子墨面前拘束的手和脚都不知道放哪了,
“牧兄,我怎么会和个孩子生气呢,你别总是这样拘谨,刚刚我们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云子墨转移了话题,回到先前的说话内容上。
“这…我确实也希望辰儿能参加秋闱考试,您也说了这孩子有希望成为解元。您也看见了我们现在这情况。”牧野无奈的摊了摊手。
“再说这考试要去金陵城,他一个人去我和他娘也不放心,还有这规费……”牧野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很多。
“爹,我可以陪着哥哥去,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距离秋闱还有六个月呢,我们可以在这六个月里多挣些钱啊。”
“你去山里打猎,咱家不是还有二亩地吗,我也可以采些山野菜去县城里卖,有些县城里的那些贵人们大鱼大肉吃腻了,也会专门让人买山野菜来吃。”
“还有,娘可以把猎物做成食物拿去县城的酒楼茶肆里去卖。”牧南歌越说越觉得她的想法可以,
“我听说过一种腌制野味的方法,我们可以试试,成的话就拿到县城里去卖。我们自己也省吃俭用些,怎么样也不能耽误哥哥的前途。”牧南歌两眼放光的看着牧野,憧憬着她想象的生活。
在牧南歌的前世记忆中,从父亲口中得知,有好些寒门学子就是因为家里穷,供不起一个或是几个人读书,有很多人就放弃了学业,甚至有些人郁郁而终。而这样的事她不能让它发生在现在的这个家里,无论如何她都得想办法让哥哥读书。
听到牧南歌的话,牧南辰两眼一亮,这个妹妹经历过一次生死还真是长大了,懂事了!
牧野则是瞪大了眼睛,这还是自己那个胆小怕事的闺女吗?她怎么知道县城里的酒楼茶肆会卖野味和猎物的,这些他从来没有跟女儿说过,她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歌儿,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牧野心里疑惑也就问了出来,
“听铁柱哥和大壮哥他们说的。”牧南歌肯定的点点头,是啊她怎么忘了自己只是个乡野丫头了,
“啊!难怪你会知道这么多!”对啊,铁柱和大壮几人经常和自己去县里集市上,也与县里最大的酒楼云来阁有过几次买卖,歌儿从他们口中听到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