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大不了,我们天天堵在这里,看哪个食客还要登你们家的门!”
“就是就是!我们守在这里,不走了!”
“已经种下去的豆子,都逼着我们挖了出来!你们干这样的缺德事,别想着独自发财!”
一声声埋怨和诅咒,像针尖一样,扎着人的耳朵。
锦鲤满脸不耐烦,掏了掏耳朵,大声说:“我今天既然还敢出现,为的就是给你们想要的交代。”
“你们不肯种主粮,不就是因为担心卖不上价,不如种豆子合算么?我苏锦鲤,今日就给你们一颗定心丸!”
她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沉默下来。
许久,才有人问:“什么定心丸?”
“种了主粮的,可以提前与我签订一个契约,我保证,待你们的粮食收获后,我便以当时大豆同样的价格买下来。”
锦鲤沉沉说着,一张灵动的小圆脸,此刻有了坚定的气场。
这对于乡民们而言,自然是大大的好消息。
如此一来,他们再也不必担心赔钱了。
可是……
“你到时候赖账怎么办?”
有人不放心地高喊着。
“我的夫人,自然不会赖账。”
锦鲤还没说话,便听人群中传来极为坚定的一声。
居然是卫成。
他昨日伤了腿,现在走路有些跛足,故而撑着一根手杖。
可饶是如此,他依然清俊挺拔,站在一众乡民当中,显得鹤立鸡群。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歇着吗?”
锦鲤没好气地质问。
卫成浅笑说:“昨日锦鲤告诉我,有法子脱困,我心中好奇,当然要来看看,我的夫人有什么妙计。”
他和锦鲤挨得很近,两人的声音,只有彼此能听见。
锦鲤莫名觉得耳热,白了她一眼,就闪到一旁。
这片刻的时间,一群人便等不及了,继续催问:“你们别口头许诺,我们信不过!”
“对!信不过!”
锦鲤清清嗓子,这才又说:“你们放心,我自然会与你们签订写在布帛上的契约书,还要摁上手印。若你们依然不放心,我叫于县令亲自签一份担保书。若来日我真的赖账了,便叫他将我押入大牢。怎么样?”
“锦鲤……”
卫成对自己的推测很有信心,到秋收的时候,主粮价格一定比豆子更贵。
所以理论上讲,锦鲤不会亏本,自然更不会赖账。
但是,因为立下军令状的人是锦鲤,卫成忽然没那么坚定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不能允许锦鲤有半分危险。
他想要阻止锦鲤,她却直接打断了他,向众人高声问:“有没有要与我签契约书的?手印摁下来,当场便可以领走预付的每亩一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