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民凡有田产的,必须有至少一半的耕地播种主粮。如果有违反的,一旦被巡查发现,便要罚收每亩田五百文的税款。
“五百文!一亩地一共也赚不到这么多啊!”
“现在好容易豆子价高,老百姓有个赚钱的法子,还不让多种!这是铁了心和咱们老百姓过不去呀!”
“就是就是,管天管地,还管咱农户种什么了!这于县令一向廉洁清正的,怎么弄出这种糊涂的政令来了!”
县里百姓一心想种豆子赚钱,看到这法令以后,可谓怨声载道。
周桥刚好经过,看到这情况,眼珠顿时转了几圈。
他大声道:“于县令确实勤政爱民,但是架不住有小人挑拨,故意妖言惑众,迷惑咱们县令大人啊!”
“谁?!谁出的馊主意?”
人们义愤填膺地问。
“还能有谁?那出尽风头的夫妻俩呗!”
周桥酸溜溜地说道。
众人愣了片刻,很快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锦鲤和卫成。
这夫妻二人,如今莫说镇上,就算在整个县城,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了。
“狗男女,自己赚够了钱,就来坑害咱们老百姓了!”
“天打雷劈的玩意,尤其卫成,幸亏他还是读圣贤书的人呢!”
老百姓们闻言,一个个火冒三丈。
周桥心底窃喜,却假惺惺地说:“大家且冷静些,或许咱们误会了卫成呢?据我所知,他今日刚好有事去县城,这会子应当就在回来的路上。大伙若有疑问,不妨等在路上,拦住他仔细问一问……”
老百姓被挡住难得的财路,正是恨不能掐死卫成的时候。
他们都不等周桥说完,便一个个扭身而去,满腔愤怒地去路口堵卫成。
“大哥,前面怎么黑压压一大片人啊?”
卫成今日和卫岩一道进城,是给锦鲤和苗苗买些胭脂水粉的。
卫岩赶着马车,先看见了人群。
卫成一掀帘子,也顿时吓了一跳。
“这些乡亲们……”
“狗日的!果然是卫成的马车!大伙给我上!”
“狼心狗肺的东西!想穷死我们!”
“为何堵住我们的财路,你必须给个交代!”
卫成一句话都没出口,乡亲们便拿着木棒,举着砖头,疯了一般齐齐跑过来。
无数双伸向他,他直接被拽下马车,跌入尘土中,狼狈不已。
卫岩纵然健壮有力,可也挡不住这么多的暴民。
“乡亲们,有话好好说……唔!”
卫成极力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窝心脚已经狠狠踹到了他的胸口。
乡民们理智全无,恨不能你一拳我一脚,在此结果了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