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余氏。
于是她说:“我就先不把这个证人送去官府,一切明天再说。”
闻言,王家母子都松了口气,接连感谢她是活菩萨。
锦鲤满脸不屑。
活菩萨毛线啊。
分明是大冤种。
锦鲤暂时让人把证人关押起来,就让大伙快快收拾被砸烂的锦鲤阁,自己送了陆三出门,也和卫家人一起回了家。
路上,一家四口乘坐马车。
卫苗苗和卫岩看锦鲤脸色不好,都以为她在被酒楼被砸的事烦心,就你一句我一句,不停地安慰着。
其实,锦鲤不过在为当圣母的事憋屈罢了。
她一心想着回去后叫出死鸭子,好好和它辩论一番,看能不能改变它的决定。
卫苗苗看她不回话,脸色也依然沉着,顿时有点急。
她转头看向卫成,见自己的大哥也冷着脸,一副不快的模样。
“大哥你坐在那里干什么呢?大嫂不开心,你也不晓得劝劝!”
卫苗苗一脚踢过去,不悦地埋怨。
卫成沉着面孔躲开她,声音也是沉沉,“不开心么?我看你大嫂与陆三闲谈许久,心情甚好呢。”
“大哥,你什么意思?你怀疑大嫂同陆三哥?”
卫岩闻声,气地顿时立起。
奈何马车高度不足,他的额头一下子磕到了车顶,疼得“哎呦”一声。
卫苗苗也大声指责道:“大哥?你、你居然这么想?大嫂日日与我们在一起,哪有机会同旁人接触?今天陆三哥救了我们,大嫂与他多说两句话,就要被你泼脏水?你知道女子名节大过天,还如此侮辱大嫂你你你,你还算个人嘛?”
妹妹一番指责,让卫成整个人都愣住。
“我几时泼你大嫂脏水?又怎舍得侮辱她?”
卫成皱眉反驳。
他不过因为吃醋,阴阳了一句罢了!
“你还不承认!”
卫苗苗指着他的脸质问。
“好了好了,别吵了,你大哥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锦鲤一直想着自己的事,这会子被吵得受不了,不得不敷衍着劝一劝。
平时,卫苗苗最听她的话。
这回却不同了,卫苗苗更气了,大声道:“卫成你瞧见了?你这么侮辱大嫂,她还在替你说话!这么贤惠的大嫂,天下难找第二人!呜呜呜,我都心疼这样的大嫂了,你却还在污蔑她!”
锦鲤:“……”
不至于哈……
卫成也深吸一口气,头痛不已。
他一句牢骚,竟让妹妹大哥都不叫了,对他直呼其名。
“大嫂,别怕他,我和二哥都替你出头!”
卫苗苗挽住了锦鲤的手臂,对卫成说:“这车上不欢迎你,你给我下去!”
“你……”
卫岩也打断卫成,冷冷重复:“对,马上给我下车!谁欺负大嫂,就是我们的仇人,别留下给大嫂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