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一出手,围观的人吓得乱躲。
四下里顿时乱了起来。
正当此时,人群里传来清脆的一声,“慢着!”
衙役们下意识一顿,卫成也愣了一下。
大家扭头,就看到锦鲤顶着一张圆润清纯的小脸,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县令面前。
“锦鲤,你别乱说话。”
卫成生怕锦鲤惹祸上身,焦急地叮嘱着。
锦鲤看他满脸焦躁,莫名有点好笑。
她可是修行千年的锦鲤仙子哎,还能怕了一个区区的七品芝麻官吗?
笑话。
她朝卫成单眼一眨,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很快又恢复正色,“县令大人,事发当时,我是离得最近的,您怎么不问我呢?”
“你是?”
“她是卫成的妻子!他们蛇鼠一窝,说的话岂能相信?”
苏雯哭着大吼,阻止锦鲤回答。
锦鲤看也没看她,笑眯眯对县令说:“我可不是光凭一张嘴,我有证据证明,我夫君根本没碰到苏雯的身体。”
她一句很自然的“我夫君”,让被压抑压着的卫成,心里莫名一甜。
苏雯则冷笑起来,“你少故弄玄虚!这等事,旁人的证词就是最好的凭证。除此之外,你还怎么证实?”
锦鲤依然不理她。
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收购黄豆的临时柜台,向县令解释道:“大人,我和我夫君正在那边收购乡民送来的粮食。他翻看豆子许久,手上都是尘土与豆屑。而苏雯呢,她穿着黑色布衣。若是我夫君碰了她那里,一定会留下印记的。”
卫成闻言,双眸微微一亮。
卫苗苗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县令皱着眉头,马上让人去查看卫成的手掌。
果然,上面是一层灰白色的粉末,乃是豆子表皮上的尘土和豆屑。
县令再去看苏雯,浑身上下,只有手腕处的衣袖上,略微沾染了一点尘屑。
锦鲤马上说明,是苏雯要掌掴她,而卫成为了保护她,才短暂地握了一下苏雯的手。
而且,还是隔着衣袖握住,这实在算不得非礼。
这件事,在场的乡邻也可以证明。
苏雯的脸色,一分分变得惨白。
她趁着人不注意,低下头去,向人群密集处缩了过去。
锦鲤早就盯着她了,远远地便喊:“周秀才家的周夫人,这是要去哪里呀?”
苏雯立刻僵在原地。
“周秀才?”县令拧眉问,“她是周桥的妻子?”
县上的秀才统共就这么十几位,县令自然都熟悉。
周桥也算是他给予厚望的。
“对呀,他们夫妻还恩爱得很呢,四里八乡的都知道,苏雯可是周家的贤妻良母。”
锦鲤添油加醋,不仅要整治苏雯,还要把整个周家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