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王大虎咬着手指,不敢说。
余氏也挤眉弄眼,一直给儿子使眼色。
锦鲤不动声色,用身体隔开王大虎和余氏。
她握着王大虎的肩膀,哄说:“你告诉姐姐,我让你吃麻辣烫和烤串,好不好?”
王大虎舔了舔手指,犹豫好久,忽然抬手指向余氏,“是我娘。我娘昨天夜里,拿着一堆针去马厩。我看见了,呜呜,我看见了……”
余氏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你这吃里扒外的小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反应过来后,余氏就要抓孩子打人。
锦鲤把王大虎护在身后。
余氏还要往前扑,被王大牛抓住胳膊,狠狠甩了一耳光。
她愣住了。
众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你个贱人!你怎么能这样害人?你这是谋杀你懂不?”
王大牛眼睛发红,咬牙切齿地吼。
余氏终于不敢再说什么,惊恐无比地哭了出来。
她忽然跪在地上,向着锦鲤不断磕头,“锦鲤娘子,你心善,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是鬼迷心窍了,我不是故意的!”
锦鲤当然不为所动。
她正要叫人把余氏押起来,送到官府去,脑内就响起了该死的系统提示:注意注意!夫为妻纲!这种大事,要交给夫君来做主!
小黄鸭跳着脚,像个气急败坏的教导主任。
“我……”
【不许反驳!反驳扣积分!】
小黄鸭提前堵住了锦鲤的嘴。
锦鲤气笑了,“好,你厉害!交给卫成又怎么样?他也得送这杀人犯去官府!”
赶走小黄鸭,锦鲤忍着气,让余氏去找卫成。
于是,王家三口,和锦鲤小喜,一起来到了医馆。
一路上,王大牛对余氏爱答不理,但眼神又时不时瞟向她。
王大虎吓得直哭,但又往余氏的怀里钻。
锦鲤看着这一家人,很是摸不着头脑。
呵,愚蠢的人类。
有时候真的很复杂。
抵达医馆后,余氏噗通一声跪下,自己向卫成招认了全部。
当然,过程中少不得洗白自己。
卫成脸上没多少惊讶,似乎早就料到这次意外和余氏有关。
他也没理余氏,略显苍白的脸很是严肃,像一种质地很硬的玉石。
他看着王大牛问:“你希望我如何处置你的妻子余氏?”
“我……我……”
王大牛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王大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病榻上,抱着卫成的腿哀求:“卫家叔叔,你别送我娘去坐牢!我求求你了,别让我娘亲去坐牢!”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锦鲤心里莫名一抖。
难道,这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