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雷劈”的那人,沉沉质问。
“这……这,你们家先干了丧良心的事,我说句公道话罢了,凭啥道歉?”
那人结巴了两声,扬着脖子逞强道。
锦鲤慢慢站出来,清脆地反问:“那我要是证明,我们没做昧良心的事,你道不道歉?”
“那……那当然可以道歉,我们又不是不讲道理。”
那人一说,也引起众人的附和:“对对对,我们都是讲道理的!”
锦鲤点点头,让卫成回酒楼去,把埋头干活的王大牛叫了出来。
王大牛一看自己媳妇余氏也在,立刻沉下脸来。
他快步走过来,把余氏用力一拽拖了起来,压低声音骂:“你来干什么?又是坐在地上号丧,给我丢人现眼!”
王大牛还没说什么,众人一看他动作灵活,身体健壮,立刻明白了余氏的谎言。
她的男人,身子显然好得很!
“喂,余氏,你这是耍我们呢?”
“你男人好端端的,你给人家卫家泼什么脏水?”
“你这是污蔑呀!是想来讹钱的吧?”
霎时间,人们的口风大变,纷纷抬手指着余氏,一句句地指责。
锦鲤撇撇嘴,看戏一般,去问先前那人:“喂,现在该道歉了吧?”
男人脸上也泛红,羞惭地拱手说:“卫秀才,锦鲤娘子,是我偏听偏信,误会了你们。我、我给你们赔不是了!”
说完,他狠狠瞪了余氏一眼,甩袖走掉了。
余氏脸上阵红阵白,皱着眉看向王大牛,“你……你倒是替我说句话呀!”
“我说啥说?人家锦鲤小娘子,看咱们家困难,一下子雇佣了我娘和我两个人,都给开的高工钱。我娘五百文,我三百文!你去打听打听,整个镇,甚至整个县,可还有比这更好的东家?”
王大牛急得脸上冒汗,激动地说道。
他这么一说,人们更是完全站到了锦鲤这一边。
余氏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嘴唇哆嗦了半天,又憋出一句:“好!你这么护着苏锦鲤,我倒要问问你!她现在这么有钱,为啥还要你人力去拉车?那活多累,她为啥不让自己男人去干?”
“你!”
王大牛被自己的媳妇惊呆了。
他是雇工,卫成是东家,怎么能一样?
更何况,卫成体弱多病,本就不适合干这样的重活。
其余的围观者,也都是一样的看法,指责余氏得寸进尺。
正在此时,锦鲤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
她甜甜笑着说:“余嫂子这句话倒是问对了,跟我想到了一起去。这人力拉车,确实是太累,我已经想了个好法子来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