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锦鲤的药瓶,软声哄着:“别哭了,我绝非怀疑你,只是……”
他也知道锦鲤不会说实话,索性自己把疑问吞了回去,只说:“没什么,是为夫做错了。”
锦鲤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卫成每日按时服用药丸。
同时,锦鲤也告诉他,每天清晨不许伏案读书,要去外头晨跑。
晚间也不许读书过迟,到了时间,便要准时休息。
至于床笫之间……
锦鲤也记着小黄鸭的叮嘱,要求卫生节制再节制。
只不过,好像真正饥渴的人并不是她!
狗男人白天病恹恹,晚上明明生龙活虎好么?
锦鲤管不住,也只能由着他。
反正,他的身体是日渐好转了。
这天锦鲤阁不忙,她陪着卫成去看大夫。
老大夫从小给卫成看病,今日一号脉,满脸惊喜地道:“卫秀才,你这脉象可是见好啊!从前低沉无力,现在蓬勃有力。哎呀,这脸色也红润好多,就连身上都壮硕了几分呐!”
卫成一听,心里微微喜悦。
老先生又看着锦鲤感叹:“卫秀才,你们家是天降福星啊。娶了这么一位善良又有福气的夫人,眼看着时来运转咯。”
卫成回想起来。
自从锦鲤过门后,家里果然一切都好起来了。
他看向锦鲤的眼神,温和喜爱中,又多了一层感激。
日子红红火火地往下过。
锦鲤从苏雯手中拿到闻香楼的房契后,稍加装潢,就成了锦鲤阁另一半店面。
当初,叶芝为了压她一头,把闻香楼装潢得十分豪华。
现在酒楼变了主人,倒是给锦鲤省了不少钱。
锦鲤心里高兴,故意带着卫岩和卫苗苗,到苏家去了一趟。
“你来干什么?”
叶芝一见到她,气不打一处来,面红耳赤地质问。
锦鲤眨眨眼,甜甜地说:“伯母别生气,我是来感谢您的呢。”
叶芝没了闻香楼,又赔了一笔银子,这段日子过得凄惨无比。
现在锦鲤这么说,她眼珠一转,狐疑地问:“你……你这是想起了我们的养育之恩,终于知道报答了?”
锦鲤哼笑一声,马上说:“伯母这就猜错了,我是谢谢您,当初抢走闻香楼的房契啊。我本来都和房东说好了,你非要抢走这间屋。”
“现在好了,屋子仍旧归我,一文钱都没花。您那些精致的装潢,也全让我占了便宜。要是让我自己装,我可舍不得那些钱。得大几十两银子吧?”
锦鲤一句一句地说着,嘲笑叶芝赔了夫人又折兵。
叶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浑身发抖,险些气得吐血。
她捂着胸口,扶着墙才站稳了脚跟。
卫岩和卫苗苗站在锦鲤两边,嘴角都藏着笑,也纷纷说着感谢伯母的话。
最后,叶芝抬手指门,尖锐地大吼:“滚!苏锦鲤,你这天打雷劈的贱人,快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