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竟半点不怒?你们卫家,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了?”
“周夫人,你讲话可要有证据。我夫人与弟弟清清白白,你红口白牙污蔑他们,倒不怕我告你一个诽谤之罪?”
卫成一副紧护锦鲤的模样,面目沉沉,冷声反问。
苏雯惊住了。
在本地,男人的面子大过天。
一般人家,要是传出这等闲话,男人都怕事情闹大,不会再宣扬半分,只会回家教训妻子。
而这卫成……
苏雯不敢置信地盯着卫成,一转眼,看向锦鲤的目光又充满了恨意。
凭什么?
卫成这等千年一遇的好郎君,竟然被这个贱人撞上了!
这种苟且的事,外人很难有证据。
若是当家的男主人信任自家夫人,那就更难再泼脏水。
眼见着,苏雯的计划落了空。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到一边去!”
周桥率先反应过来,狠狠甩了苏雯一个耳光,咬着牙怒声训斥一句。
苏雯捂着红肿的脸,瑟缩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锦鲤“啧啧”两声,站在卫成一侧,撇着嘴直摇头。
想让她挨男人的打?
呵呵。
报应来的真是快呢。
“周兄,你的夫人在外大放厥词,伤害我夫人的清誉。不如明日,咱们一起去县里,在公堂上理论一番?”
卫成面色不变,看着周桥询问。
苏雯没有证据便毁人清誉,真到了公堂,必输无疑。
而周桥也要被连累。
“贱人,只会替我惹麻烦!”
周桥气不顺,狠狠踹了苏雯一脚,才向卫成拱手赔罪道:“为兄,是我对这贱妇管教不严,我向你道歉。但这去公堂的事,能不能免了?毕竟,苏雯与锦鲤也是姐妹,闹到这地步也不大好。你说呢?”
王翠花闻言,也连忙附和:“就是就是,别闹上公堂,太难看了。”
说完,也恨恨瞪了苏雯一眼。
“当事人是我夫人,你们要求,也去求她。”
卫成面色淡淡的,把锦鲤往前轻轻一推。
苏雯传出那种诛心的话,他作为夫君,真恨不能替锦鲤撕了她。
但是,正如周桥所言,苏雯是锦鲤的堂姐。
她们虽然关系恶劣,可到底血脉相连。
他担心锦鲤对她仍有感情,所以不愿勉强她去惩罚苏雯,将决定权交给了她。
只是可惜,这一番心意在锦鲤看来……
锦鲤眯眼瞥他两下,只暗暗想着:这家伙倒是上道,知道把主角光环最后留给本仙女。
她清了清嗓子,站出来慢慢地说:“不上公堂嘛,倒也可以。”
“对对对,不去的好,不去的好。”
王翠花立刻重复道。
锦鲤则慢悠悠地继续,“不过嘛,我有条件。”
周桥忙说:“请说。”
锦鲤瞥一眼苏雯,拖着长音说:“此刻呢,给我跪下道歉;明日,还要当众给我道歉;另外嘛,我要她照顾卫岩的伤,直到他康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