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似乎义愤填膺。
锦鲤用棉布擦干了卫岩的血,不紧不慢地回怼:“贤妻良母,不止要照料丈夫,还要照料整个婆家对不对?”
当然!】
“那古代是不是有长嫂如母的说法?”
呃,似乎,大概,隐隐约约……是有的。】
“那不就得了!我是卫岩的妈妈,懂吗?我亲手照顾他,这是多么伟大的母爱!”
锦鲤头头是道地说着,顺便占一把卫岩的便宜。
她一边这么想,一边就伸手,摸了摸卫岩的头。
嘿嘿。
乖儿砸。
占便宜的感觉真好。
小黄鸭看着她“慈母”行径,满头问号。
但是,好像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算了,由她去吧。
小黄鸭拍拍翅膀,无奈地走了。
正当此时,卫成也从外面回来了。
看到锦鲤和卫岩的动作,他抿了抿唇线,目光有些幽深。
“咳,夫人,过来。”
他向锦鲤招招手。
“干什么让我过去?你没有长脚吗?”
锦鲤懒得动弹,半撅着小嘴反问。
卫成无奈一笑,只能自己朝她走过去。
他看看锦鲤,又看看卫岩,斟酌着措辞说:“夫人,卫岩毕竟已经成年,你们……”
卫岩和锦鲤的传闻,他已经听卫苗苗说过了。
现在,他期期艾艾,一边吃醋,想提醒两人保持距离;一边又怕话说重了,会伤害到锦鲤。
毕竟,女子的名节重于泰山。
“我们怎么了?”锦鲤瞪大眼望了他一刻,忽然大声反问,“喂,你不会也要求我守女德吧?”
卫苗苗也忙质问:“大哥你什么意思?你和外面那些人一样,也怀疑大嫂?”
卫岩更是“蹭”地站起来身来,紧盯着他问:“大哥!你就算信不过我,也不能信不过大嫂啊!咱们家如今过上这样的日子,可都多亏大嫂!人不能没有良心!”
卫成:“……”
这家算是成了锦鲤的。
他连句话也不能说了。
他无奈摇摇头,先抿唇瞪着一双弟妹,阻断了他们话。
不过对锦鲤,他是万万不敢瞪,只低低地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怀疑你?更不会要求你去守那劳什子女德。”
“这还差不多。”
锦鲤哼了一声,继续嗑瓜子。
“可是我……”
可是我吃醋。
卫成这句话堵在喉咙里,碍于面子,却无法说出口。
“可是什么?”
锦鲤大剌地问。
最后,卫成只叹了口气,“没什么。”
他眼底忽然冒出一抹凌厉阴鸷的光芒,让室内几个人都是一愣。
他们从没见过卫成露出这样的表情。
只见他单薄的身体挺拔立在远处,拉着锦鲤也站起身,沉沉道:“不过有些话,还是得与某些人,好好说个明白!”
说完,他不顾家人探寻眼神,拉起锦鲤便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