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昙花一现。
而你要立足就得自己长成一棵树,就得有自己的市场,但是这市场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只能靠咱们去争、去抢,争不赢、抢不过就得歇菜。所以这市场竞争就像大浪淘沙,它注定了不是每一个律师最后都能长成一棵树。”
一席话把官婷听得愣了,一双美眸怔怔地看我。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道:“对不起啊,老板,有点乱。我绝对不是指责你,也不是教你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对咱们这个行业的底细好像不怎么了解,所以提醒一下你。”顿了顿我又道,“也是……也是为了咱们君正所的大局着想。”
“我以为只要把业务做好,律所就能慢慢做起来,看来之前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官婷怔怔地说。
沉默了片刻,又抬头看着我喃喃地道:“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做对了。”说罢莞尔一笑道,“就是招了你这么个会使野路子的员工。”
我也笑道:“老板抬举了。我这不也是‘货卖帝王家'吗?要是别家请我,我还不去呢!”
“怎么呢?你还蹬鼻子上脸?”官婷笑道。
“哪儿敢!我一戴罪之身……”随口的一句话,忽又戛然而止。瞬间让我想起当初君正所接纳我时的情景。
“那是为什么?”官婷随口问道。
我一时竟无以为答,顿了顿,看她一眼,笑道:“因为别家老板没我家的漂亮!”
片刻的沉默,“哈哈哈!”,“呵呵呵!”,我俩爽朗地笑开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