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桦强装镇定,言辞强硬的怒视着月蘅,
“三更半夜强闯姑姑寝宫,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
月蘅充耳不闻,却当没听见,
“姑姑言重了,我不来又怎么会知道您金屋藏娇在房中藏了个男人呢。”
“你,”
菱桦被气得不轻,
“这些是长辈的私事,不是不该管的。”
月蘅懒得再去说些废话,朝身后顾笙的方向瞧了瞧,
“是,姑姑说的是,您养不养男人,养几个男人都与我没有关系,但我奉劝姑姑,大越国太子是我朝贵客,不要打他的主意。”
菱桦嗤之以鼻,并没有将月蘅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嘲讽起月蘅来,
“侄儿,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就与你的父亲一样,懦弱无能妇人之仁,总是抓不住机会。”
月蘅向前几步,语气异常坚定的对菱桦说道,
“姑姑,我最后再奉劝您一句,不要动大越国太子的心思,他不是您与您的好儿子可以斗得过的,到时候惹出了乱子,父亲和爷爷是不会帮您收拾烂摊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