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去了,这天是聚福楼整修后开业的日子,大堂里采用中西结合的方式,简约大气,给人眼前一亮。
临近午时,进店的人越来越多,一楼是座无虚席,在一边的角落里坐着一名中年男子,悠然自得的喝着茶,身后站着一位少年,那少年四处看了看说:“公子,这少公子和以前真不一样了,看这生意好的!小的以为,打人事件一出,名声一臭,这聚福楼的生意就玩完了,谁知道......”
“是啊,谁能想到啊!”中年男子放下茶杯,嘴角扬起一个好看弧度,棱角分明俊朗不凡的脸庞,硬是被那一缕胡须给盖住了光彩,显得是那么的平平无奇。
“那个月少公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整个人真的是脱胎换骨,完全不像一个人。不过我听说前些天,少公子在天上人间和湖州的宋公子为了争一个女人差点打起来,后来硬是把那女子给带走了。”少年把听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中年男子嗤了一声。
“虽说是这样,但是明显这几个月,少公子很少去干那些荒唐的事了。如果能像表面上这样安分守己,倒是跟生前的大公子越来越像了”。少年也感慨的说
(安迪想说我怎么不安分守己了?我很本分的好不好。)
突然中年男子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住,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崩起,仿佛要炸开一样。脸色阴沉,眼神浓浓的恨意,似乎要淹没这世间的一切。这时一抹黄色的身影欢快的走入了他的视线,东瞅瞅西看看,欣喜的笑容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
中年男子忽然发觉那滔天的恨意在渐渐散去,他松开紧握的手内心五味杂陈,惊叹这恨意来的快去的快,再看去她和一名紫衣女子一起往楼上的雅间走去。既然来了,就好好感受一下大家的喜悦吧,就让身后的少年去点菜了。
一顿饱饭之后,他虽不喜欢这个侄子,但是不得不说这里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这什么啤酒,跟平时喝的真不一样,味道挺特别的让人回味无穷。刚起身,那一抹黄色的身影从楼上,缓缓而下,走到舞台的旁边往台子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摸摸这看看那,然后一下坐到了一张琴的面前,抬手轻轻的抚摸着琴弦。她要弹琴吗?可以听听小丫头弹的怎么样,能在这里露手的肯定都是高手,中年男子好奇的很。
“铮,铮铮,铮......”一阵刺耳的琴声响起。
“咳咳, 咳......”,中年男子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结果把自己给呛着了。说好的高手呢?
“谁呀,弹这么难听,打扰我们清静。”,
“就是,不会弹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四下里,议论声起,还好聚福楼是一家比较高端的酒楼,整体人的素质还是不错的,不然这会儿那丫头身上肯定被扔满了残渣剩饭。
“真有那么难听?我可是练了好久的。”赵媛有点晕晕的说,噘着小嘴满脸的尴尬。
“小丫头技术不好,但勇气可佳,本人献丑为大家抚一曲,希望大家不要和小丫头计较。”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一位中年男子走过来,赵媛腾的站起来,给这个大叔让座,他亲切的回一个笑容,优雅地坐下,认真的弹了起来。大家一听,还不错就都自己吃自己的饭,聊自己的天。
同样是弹琴怎么弹出来的效果差别那么大呢?赵媛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曲子真好听,听的她直犯困,喝的有点多,快撑不住了,头一歪把旁边的人当作墙壁先靠一会儿,闭上眼睛迷瞪一会儿。
突然肩膀上一沉,那男子手一停,侧头一看,肩膀上靠着一个小脑袋!他肩膀轻轻顶了顶那个小脑袋,没有反应。额,那小丫头就这样靠着他肩膀睡着了?身上传来一股好闻的啤酒味,原来是喝醉了。